她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他现在建造的亚空间能够帮她突破楹涟石作用于她身上的反压制力,从而让她渐渐接纳这里的环境,让自己的磁力场逐步恢复。
这不禁让她想到他消失不见的这几日,难道都是为了给她建造这个亚空间而做准备?
他反复无常的行为,让她很难猜到他真正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就像他把她从那柄剑鞘救出来,后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好坏参半,让她想恨都没那么纯粹,现在他又在做同样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做?”尽管知道未必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可她还是想问。
他半握拳于身后,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她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你还记得当年九死一生,我将你带离那柄时空的剑鞘,我在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或许会再也回不来。那时候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知道如果错过了,你会随着时空褶皱的扭曲永远的消失,因此我必须要去。而现在,还差一步,我就要拿到楹涟石,无论如何,我都将全力以赴,一如当年。”
忘川远远地看着他,想像着十几年前,少年时他的背影,他口中的一如当年,与她记忆中的往昔相差万里,不过有一句话,他倒是说对了,无论如何,他都将全力以赴,这是他一直奉行的准则,从未改变过。
她好像有些明白他的反复无常,在他的眼里,没有自幼与她相互守望的情分,只有利用她达到目的的欲望,没有所谓是非对错的界限,只有以自我为标准的定义。
他真正渴望的是统治广褒无垠的时空,从来不受任何人的阻碍。
“在水冰幔层,我看到了你的意念。”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够她把所有的真心倒出来,然后全部忘掉。
听到她的话,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没有任何波澜的继续说着:“你是自愿染上柱星螅的,为了改变整个久流人的基因,但你需要一颗种子。当你在时空褶皱的剑鞘里发现我时,你知道我可以成为那颗种子。可我的岩冰心需要柱星螅的毒素维持,因此你每一年都要重新让我感染一次。”她停顿了几秒钟,抬起头,凄冷地望着他,“所以,你要把我的岩冰心和楹涟石的石蕊炼成冰蕊,对不对?”
说出全部的真相并没有那么难,难的是要接受真相背后血淋淋的事实。
他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她刚才所说的一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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