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只香留。何须深红浅碧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一句下来,赵四用来记下的墨笔显然抖了一抖。
“接着说啊。”良久,宋佳瑶才来这么一句,显然,这诗句,应该还有。
“没了。”宋安国倒是干脆,反正是偷来的,一句能赢就可以了,自己真的没必要这么得罪人,要知道自己可是有版权意识的。
“宋将军,真是让人佩服。”赵四拿着,也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将纸条递了上去。
“确实厉害,毕竟能让赵四这般的,你是第一个。”赵四这个人就是如此,有才华的人都向往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不是?
宋安国自觉汗颜,也不知道究竟怎么解释,反正说都说出来了,也不能打脸不是?更何况自己的解释谁会信呢?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深红浅碧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东平郡主抬眼,立刻见得身边的夫人们赞不绝口。
“南宫瑾。。。”
“公子!”林五谨慎待命,林安双手骨节泛白抓的正是南宫瑾的句子。
这是自己准备了许久的诗句,就等着一个机会大放异彩,可是南宫瑾竟然三番两次的碍事,上次的初花宴,这次的春日宴。
文人写诗,很多都是有感而发平时备下的,林安就是如此。参加斗诗会当然需要惊才艳艳,可究竟有几个卓尔不凡?平时的积累自然数不胜数,而如今掉在林安手里的机会,竟然就这样被南宫瑾抢走了。
“公子切莫因小失大,找到那位大人才算要紧事。”林五出言提醒,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安,生怕自己主子误了大事,可自己偏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知道了。”林安微微闭眼,不再作声,自然对这春日宴没了兴趣。
“妙!妙!妙!”不知道究竟谁先开口,说了这几个字,整个场子瞬间沸腾起来。
“今日的胜者不言而喻,平安侯还真的是惊才艳艳,了不起了不起。”东平郡主作为主办者,对于南宫瑾显而易见的胜出自然不能做视不理。
“夫人。。。”一个穿着绒衣的女人出现在东平郡主面前,浅声低语。
在场的人,几乎沸腾,显然没有关注这样一个女子出现。
“侯爷,有情况。”从一开始收到请柬,南宫瑾提出的问题,自然身为主办人的东平郡主,实在重点关注的对象。
“熟脸?”南宫瑾打量一番那个女子,显然那个女子刚抬头就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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