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任子雍斩钉截铁,“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若我非要送呢?”
“那属下只能先下手为强,派人先一步送王妃与郡主,去往地下与太妃娘娘还有王爷团聚!”任子雍冷漠的说道,“免得公子一时冲动,断送秋家最后一点嫡系血脉,让属下他日到了地下也无法对太妃娘娘交代!”
秋静澜凝视他良久,最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开去——他知道,自己虽然是“天涯”名义上的主人,是任子雍口口声声尊敬的少主。
实际上,“天涯”真正做主的,是任子雍。
他反抗不了这位任先生。
至少目前,他反抗不了。
哪怕任子雍在这件事后不久,就诈死脱身,离开了“天涯”,但秋静澜仍旧不敢贸然接触远在京中的母妃与妹妹。
皆因他走前,再次强调:“王妃与郡主的性命,皆在公子一念之间!还望公子妥善抉择,莫要留下终身遗憾!”
多想……多想快点长大?
不知道是第几次仰望天幕——似乎很久很久了,从他被任子雍送到南方以来,每一个春夏秋冬的星空、每一个寒暑雨雪的夜晚,他都亲眼见证。
星空下一次次的拔刀,寒窗内一声声的苦读。
他的汗水流淌过四季流淌过光阴,以最虔诚与最无畏惧的心情汲取着各样课业。
但愈是恨不得插翅飞去那座熟悉的王府,似乎日子过得就愈慢。
按照任子雍的计划,十四岁上后,他开始结束纯粹的苦读与苦修,渐渐抛头露面,为以后的身份做掩护。
仗着挥金如土与传自父母的俊秀,没花什么力气,他就在这座城里出了名。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他这年纪的圈子,招摇人前的风光不外如是。
任子雍不反对他厮混于那些秦楼楚馆:“只要公子不是当真沉迷进去,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这个出身于德宗废太子最重要却英年早逝的谋士的膝下,被廉太妃托孤的心腹,当然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放他去跟花魁们卿卿我我,“往后公子到了京里,类似的场合少不得要常常出入,毕竟阮老将军目前的状况,已经无法为您铺路,您只能靠自己去经营,风花雪月里的手段,多学一些总是没错的!”
说到底还是要他学东西——但任子雍的安排也确实有用,到了上京的那年后,他设法见到了京中最著名的两大花魁,只略施小计,就让受惯殷勤的花深深与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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