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事情!不然别说堵住天下人的嘴,场面上都敷衍不过去!”
弑母杀子害妹——这样的罪名只要让个正常人来说,没有不骂楚维桑丧心病狂的!否则,怎么能做江家上台的遮羞布?!
江崖霜的目光从脚下灰黑的地面起,掠过附近的残垣,一直到远处倾颓的宫墙,江天鸾还在世时的景象与此刻的残败交错浮现,那些积压心底已经数年之久的情绪似乎酝酿到了极限,澎湃而咆哮。
但他的语气终归为淡漠,“四姑换来了大秦代瑞,我江氏的九五至尊位!那么现在,父皇又想用儿子换取什么呢?”
“……”江天驰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儿子这样的态度与措辞,星光下看去,他身上的麻衣似乎颤抖了片刻,才低声道,“你觉得为父,又还能换什么?”
江崖霜垂目,久久不语。
江天驰也沉默了好长时间,方继续道:“冯汝贵,不过是其中之一!”
他这话头起得突兀,但他知道,江崖霜是能够听明白的,所以自顾自的说下去,“无论哪朝哪代,似他这样的人其实都不少。他虽然做得格外无耻一点,但有时候,这一类人,还真的缺不了!当年二后之争时,他也算出了不少力!”
“不仅仅是冯汝贵那样不问正邪善恶,只问利益的人,自从你皇祖父入朝,以谷太后盟友的身份加入到朝堂这一滩混水起,想要站住脚,注定不可能太拘着规矩,行行色色的人与事……”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下,似在思索着接下来的措辞,“要说他们也算我江氏的功臣,可这不是他们自恃功劳到鱼肉百姓目无法纪的理由!这等于是在坏我大秦的基业!”
他淡淡的道,“你看之前南方民变就是个例子!我不过表了个态要抬举你八哥——朝堂上到今天,都没议出你们兄弟两个往后到底谁继承大宝,他的旧部就胆大妄为到了视黎庶如猪狗、视国法如无物的地步!”
“举国上下,朝野之间,有多少这样的人?”江天驰的语气里,有着深沉的悲哀与无奈,“几十年来我一直在北疆,对于朝堂、对于各地的吏治,只能通过探子回禀了解一二。但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所以薛畅的死,无论你皇祖父,还是我,都是真的痛心!”
“如果可以,除了你跟丹儿两家人,还有你们母亲外,我愿意拿任何人去换他!”
他目中闪过冷然,“包括,你皇祖父在内!”
“他这几十年来做的事,太不容易了!”
“不亲眼目睹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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