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尴尬道:“但也不能不理吧?不然岂不寒了底下人的心?”
“谁叫那几个蠢妇,竟在大行皇帝的丧仪上议论惠郡王跟敬郡王的续弦之事?!先不说两位郡王妃去了才几天,岂有祖父故世,吊唁宾客在丧仪上说孙儿婚事不受教训的道理?!”永义王冷冷的道,“活该她们被赶出宫!再说,如今去跟新君说了,难道要新君换个人来主持吗?换谁?!莫非要喊已经出阁的福灵郡主出面不成!?”
“……”属下这才想到,才没了的惠郡王妃正是永义王的亲生女儿,女儿才走,就有人打她留下来的位置的主意,永义王心情能好才怪!也难怪会觉得那几个贵妇乃是咎由自取,懒得给她们去找崇郡王妃的麻烦了!
在永义王息事宁人的态度之下,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而秋曳澜简单粗暴的做事风格也被内外命妇见识到了,一时间挑事啊阳逢阴违的人倒是少了很多。
但她好不容易把丧仪料理上手,东宫却来了人:“太子妃娘娘请郡王妃娘娘过去说两句话!”
按照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又是具有法律认可的继承人,所以昭德帝一被确认驾崩,太子就在灵前继了位。
但现在首要之务是给昭德帝办后事,还没功夫册立太子妃为皇后——有这功夫,太子妃目前的健康状况也无法完成册后大典,所以还只能称太子妃。
没移到紫深宫去,自然是因为一来太子妃现在的情况宜静不宜动;二来紫深宫到底封了些日子,即使匆忙打扫出来,也不适合养伤。
听说婆婆相召,秋曳澜自是不敢怠慢,她这时候还有点高兴:“母亲醒了?”
但听来人不正面回答,只是催促:“还请娘娘立刻前往!”心里就有些狐疑了——果然,她匆匆把手里的事情交给左右,赶到东宫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会这样?!”当初太子妃遇刺后的次日,秋曳澜就邀了大姑子江绮筝去东宫再看了一回,当时太子妃虽然还昏迷不醒,而且发着热,但太医院最擅长治疗外伤的副院判对江绮筝信誓旦旦的保证,太子妃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期,完全痊愈不过是时间问题。
接下来从东宫传给她们的消息,也是性命绝对无忧,只担心事后落下伤疤会让太子妃不痛快云云。
所以秋曳澜对婆婆的伤势一直抱着乐观态度——但现在隔了几天一看,锦榻华帐里的太子妃,面色蜡黄中泛着死灰,显然在秋曳澜进来前没多久换上的包扎,让帐子里充满了浓郁的药味。可即使药味很浓,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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