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怎么可能继续跟你亲切来往如没嫁那会?”
惠郡王妃听了这话,没什么触动的意思,只淡淡道:“是吗?那我瞧她们跟你来往可没少下来,倒比出阁前还多了。说到底,我嫁了个废物,女子出阁前的身份看父兄,出阁后自然看丈夫。我的丈夫不争气,我跟着被你们瞧不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说来说去,你一直找事,是因为你觉得我们都瞧不起你?”秋曳澜嘴角勾了勾,“所以你就可着劲儿的跟我们闹,好证明你终究是长媳?”
“原本几次闹下来没什么意思,其实我想也认命了,可谁叫这时候父亲回来了?”惠郡王妃没否认,淡淡的说道,“你不会明白我听说父亲对江崖丹疼爱有加,对江崖霜却不冷不热时的心情——尤其大秦定鼎之后,父亲更是一心一意扶持江崖丹!你绝不知道我这两年的心情!”
她说到这里终于看向秋曳澜,冷笑出了声,“那种快死了却被救活过来的感觉——其实我并不在乎江崖丹能不能争过江崖霜!只要他肯去争,让我知道我嫁的这个人,到底不是一个纯粹的废物……往后哪怕陪他被贬到天涯海角,有这份念想,我也心甘情愿了!”
“可他……连争都不想争!!!”
毫无征兆的,惠郡王妃嚎啕出声,苍白的手臂一下又一下的捶着榻,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哀恸与绝望,“他连争都不要争啊他!!!我私下旁敲侧击了多少次,你道他跟我说什么?!他说那个位置坐上去之后,成天要听谏臣聒噪,还不如就让给江崖霜,他只管及时行乐就好——反正他就是坐上那个位置,肯定也只做这些事!古往今来多少人为了那个位置父子反目手足相残,前朝谷太后甚至为此杀子!!!这样的诱惑都触动不了他,你说我还有什么指望?!”
激烈的哭喊到这里却是嘎然而止,惠郡王妃吸了吸鼻子,惨笑一声:“说到底,不谈家世,我确实比不上你跟盛逝水——你就不要说了,把江崖霜管了这么多年,他还对你死心塌地!就是盛逝水,江崖朱成亲前的名声,要不是他是庶子,江家没什么人惯着他的话,恐怕不会比江崖丹好多少!可她过门之后愣是劝着他回心转意好好过日子!我当时知道自己必须嫁给江崖丹时,曾想过,盛逝水可以管住江崖朱,你能管住江崖霜,难道我会比你们差吗……”
她苍白的唇间逸出悲哀的叹息,“可我错了!这世上,原来真有扶不起的东西!”
“东西”二字念出来,只听语气,都充满了她的不甘与怨毒!
秋曳澜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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