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幼女乱.伦已经够冯家声名扫地的了,筹划这一切的却是认在膝下的义女……这是惟恐冯家不够丢脸的吗?!”
他一拂袖子,森然道,“是崇郡王妃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这秋氏是想造反么!立惠郡王乃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的意思,她作为幼媳,听从公婆之命本是理所当然!之前崇郡王府门前的杀戮无辜,我虽然让步,也是念着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顾惜其膝下年幼儿女的缘故!莫非,她倒是当我怕了她了?!”
宣良伯夫人没想到这个公认才干平平、纯粹靠卖节操上.位的义父也不是没有精明的时候,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真相上,心中顿时惊惶起来!
索性她从前跟着凤阳大长公主,也是见惯场面了,面上倒也掩饰得滴水不漏,呜咽道:“义父原来是怀疑崇郡王妃害大哥今儿个出了那么大的丑?可是女儿都多少日子没见着崇郡王妃了——义父又不是不知道,女儿的夫君在前瑞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得意人,到了本朝,太子恩德给了伯爵之位,女儿跟夫君不过是守着爵位过日子罢了,哪里还敢有什么其他心思?”
“崇郡王与惠郡王之间的事情,如今路人皆知。女儿一家怎么敢趟这样的混水?义父您实在是冤枉女儿了!”
冯汝贵不相信——但宣良伯夫人死活不肯承认,逼急了她索性就开始寻死觅活,什么撞柱子、吞金钗、咬舌……要搁之前,反正凤阳大长公主已逝,崇郡王府也失了宠,宣良伯夫人背后没了靠山,冯汝贵才不怕逼死这个义女呢!
但现在冯府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若这眼节骨上再死个义女,好奇心都会让人爬满冯府的墙头!
“楚维熊向来窝囊废物!你这贱人更不过是奴婢出身!即使这次我必然保不住官职,不怕日后收拾不了你们!”他心里发着狠,让人把宣良伯夫人带出去,召了心腹到跟前:“代我拟自请致仕的折子罢!”
心腹是明白人,知道眼下自请致仕已经是最能落个体面结局的结果了,不然被崇郡王那边弹劾起来,只会更加悲剧。
所以说了几句诸如“这一切都是老太爷为了惠郡王做的牺牲,太子殿下英明,哪能不看在眼里?老太爷且放宽了心,咱们回乡去住几日,往后不怕没有起复的机会”,就自去书房写折子了——折子写好之后,冯汝贵过目之后定了稿,亲自誊写了一遍,就揣了去东宫求见。
一被召到太子跟前,忙跪下来嚎啕大哭着自承管家无方,导致后宅出了影响社会风气的恶劣之事,所以自己也没脸再做官了,还请太子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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