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也还是念着你乃我江氏血脉的情况下了,也配自居当仁不让?!”
“父亲也非嫡长子!三伯才是皇祖父的嫡长子!”江崖霜听着太子字字诛心的呵斥,神情却始终平静若水,淡淡一句让太子差点挽起了袖子,“足见本朝的规矩既非立嫡也非立长,乃是立贤!所以孩儿自荐有何不可?”
江崖丹擦了把冷汗,干笑着做好了缓和气氛、甚至冲上去抱住亲爹让弟弟快跑的准备——谁想太子固然重重一掌拍在案上,之前暴怒的神情反而消失不见,看着竟是恢复了常色:“很好!你很好!这样的话,连你们伯父都不敢说,没想到却是从你一个做儿子的口中说了出来!看来今日不让你展示一下你的‘贤’,你是绝对不甘心了?!”
这番话太子说得心平气和,江崖丹却听得心惊肉跳,知道父亲多半是动了真怒,有心圆场,可绞尽脑汁也未找到合适的措辞,倒是江崖霜已开口道:“孩儿未及冠便高中探花,课业不问可知!”
“照你这么说,历科状元都有人主之资?!”
“自入仕以来历翰林院、御史台、吏部诸职,皆得甲上考评!”
“一则是负责考评的人畏惧我江家之势,除非你实在不堪造就,否则他敢给你差的评价?!无非是你们皇祖父的面子,你也好意思算自己头上!二则你自幼得你皇祖父精心指点,至今仍旧时常趋殿请教、恭听圣训——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到底该天生蠢到什么地步?!”
“父亲膝下仅得三子,如今长兄自愿相让,次兄虽然尚未归来,但父亲当初回京时却不曾带上次兄,显然无意选择次兄继承大位!如此不选孩儿还能选谁?!”
江崖霜见父亲逐句驳斥自己列出来的理由,一皱眉,索性把话挑明,“难道父亲打算跳过子辈,从诸孙中选择不成?!”
主少国疑可不是说着玩的!尤其是太子如今最出色的两个孙儿江景琨跟江景琅才多大?江景琅还是江崖霜的儿子!
“你长兄让着你是因为友爱手足,也是被你花言巧语所蒙蔽——怎么你也打算算成自己的‘贤’?”太子怒极反笑,“我常在边疆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中竟有你这样厚颜无耻的!”
江崖霜淡定道:“贤者,多才也!能以口舌说服长兄,为何不能算作孩儿的‘贤’处?”
“我再说一遍:丹儿之所以被你说服,纯粹是让着你!不是你口才了得!!!”饶是太子还在冷笑,也不禁被他这么光明正大的自夸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再次拍案怒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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