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回秦国公府去强颜欢笑装欣喜哄丈夫——结果呢?合着是白费劲了!
江崖霜左躲右闪的抵挡了几下,见妻子砸个不停,索性和身扑上去,连隐囊带人按在榻上,先在妻子脸上偷个香,才坏笑道:“就是看你那么累了还每晚兴冲冲的催我画,我想你果然是对此有兴趣,竟然连劳累都不觉得了!”
“……”秋曳澜简直想吐血,挣了几把挣不开,忽然抬头去吻丈夫。
江崖霜自是欣喜的迎合——结果两人极缠绵的吻了一会,秋曳澜忽然翻脸,贝齿一用力,就待要咬他,偏江崖霜早料到这一幕一样,极快的收回舌头,让她生生咬了个空,得意道:“就知道你会这样!”
“你真是太讨厌了!”秋曳澜算计失败,没好气的喊道,“一点也不让着我!哪有一点点做丈夫的样子,我当初真是看错你了!”
“怎么没有做丈夫的样子了?”江崖霜闻言,目光跟手都下移,慢条斯理的拉开两人的衣带,悠然道,“看来为夫方才的威风你已经忘记了——非常有必要现在再给你长长记性!”
……次日江崖霜依旧在平常的时辰起身去上朝,秋曳澜却足足到辰初才起身。尽管自己在帐子里穿好中衣才出去,但梳妆时还是被木槿几个瞥见了颈侧跟腕上的吻痕。
板着脸坐在妆台前,从铜镜里窥见丫鬟们红着脸心照不宣的抿嘴笑,秋曳澜多少觉得有点尴尬,决定找个话题分散下她们的注意力:“算算日子,十三嫂快生了?这两天那边有消息没有?”
“回娘娘的话,济王府还不曾遣人来报,想是还有几日?”
昭德帝登基之后追封祖上和兄弟,从前的夔县男晋封敦王,济北侯则仍取了“济”字为济王。敦王嫡长子江天骜与济王独子江天骖都是以承袭其父的名义获得王爵的——大概是为了不让人说他厚此薄彼,给江天骜王爵却只给江天驹与江天骏国公衔——虽然朝野都很清楚他就是偏心……
“既然如此,那贺礼总该备好了。”秋曳澜听了丫鬟的回答,便吩咐,“去库房里取出来,先放到一起,到时候那边报了信儿来,咱们出门也方便。如今不比从前住的地方,离济王府颇有些距离,万一到的太晚,却显得怠慢了。”
丫鬟们闻言纷纷去做事,也没人盯着她身上的吻痕窃笑了。
秋曳澜示意木兰给自己颈间、腕上都扑了点粉,对镜子看看觉得差不多都遮住了,这才起身穿戴。
完了之后移步花厅用早饭,才搁了牙箸,木槿捧上来的茶水还没接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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