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归不学好,先天智商又不差,后天即使不上心,生长的环境也注定他眼界不会太窄,怎么会不清楚自己从十几岁起就胡天胡地、可着心意各种折腾作孽,到今天还好好儿在这里的缘故是什么?
不就是靠着大树好乘凉么!
只要大树在,他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随心所欲——反正他自己摆不平没关系,亲戚长辈一大堆人会替他善后的,谁叫他是四房嫡长子呢?
可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变成这棵大树!
虽然说父母尚在,如今帝位上坐着的那位他还要喊祖父,理论上来说,他要真正成为那棵大树还早——但江崖丹还是感到慌了手脚,他人不笨,所以太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了!
别说他有没有执掌一国的能力,就说做一个合格皇帝应有的勤奋他就没信心!
他倒不怕自己上台后弄得天怒人怨——这类事情他没少干,从来没有过心理负担。他怕的是,大秦不是大瑞,才从楚氏手里把帝位抢过来呢,国祚都还没影子,更不要讲根基,一个不小心,还在摇篮里的大秦被自己弄亡国了,他的下场可不见得能有不日将离京的瑞太后母子好!
就算到时候干掉大秦的新君也想扮仁慈,可也绝对仁慈不到他头上——他这种作孽累累的人,铁定是被新君拎出去“咔嚓”掉以收买人心的啊!
“大瑞国祚百余年,从开国之君到德宗皇帝都是开明勤俭的人主,就算是谷氏当权后,也因薛畅撑住大局,上浊然下清,即使征战不停,这天下也没怎么伤元气。”江崖丹心情沉重的想,“楚氏之所以失国,归根到底是德宗皇帝晚年时犯了老糊涂,将立了十几年的太子冤杀,改立幼子为储君!结果谷太后母子得位不正,忌惮群臣反对、宗室追究,只好早早聘下四姑为皇后,求得手握兵权的祖父搭手,以稳固地位!”
“这样才给了咱们江家入主中枢,继而显赫三朝、改朝换代的机会!”
“从大瑞开国之君到德宗都是有为之君,中间时历也有百年光景——尚且承受不起德宗晚年一次糊涂,在数十年后葬送大瑞,何况大秦建立才几天?”
江崖丹荒废得早,虽然秦国公一直试图把他扭回正路上,可是始终没能如愿——也就是说,他压根就没干过什么正事。之前无论是在禁军任职,还是调任去了其他职位,他其实就是打酱油,做事的全是底下人。
现在江天驰流露出日后要立他为储,他第一个反应却不是高兴而是担心:“不做储君的话,虽然没有位极人臣的荣耀。但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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