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子关于女儿的事,被她这么一说也就顺水推舟了:“那好,我先走了。好在这儿现在是二伯母的地方,你也熟悉。”
“是啊,熟悉着呢,姑母您不要担心。”秋曳澜微笑着目送她离开,笑容一点点消失:能不熟悉吗?这座紫深宫,头一次来时是江天鸾住,视江崖霜如亲子,连带她这个侄媳妇,出入也没什么忌讳。
江天鸾唯一的亲生爱女永福长公主又性格活泼,之前没少拉着她这个表嫂到处逛——之后的主人是辛馥冰,这位闺蜜对她更是毫不见外——紫深宫贝阙殿,在常人眼里是辉煌尊贵的皇后居处,对秋曳澜而言,却不会比秦国公府中陶老夫人的居处更陌生。
她怎么能不熟悉?
所以鄂国公夫人离开后不久,她唤进人吩咐:“我头晕,想听太医的话睡一会,你们不要进来打扰。”
打发人都出去,只剩她一个人在殿里,她却迅速立刻将玉枕推入薄被之内,又拉下披帔塞进去,装成有人裹被而眠的样子,放下帐钩,走到偏殿后面,略开了些窗张望,见无人在,便敏捷的翻出,又反身虚掩上。
“楚韶本来就重病,为了禅让礼,太医给他扎针激发潜力,虽然礼成,但他果然也没能撑过去!”
“为了不让天下人议论江氏谋害了大瑞幼帝,所以楚韶虽然死了,瑞太后依然要携‘子’前往吕地居住。得等到已经无人关注这位幼帝,他的死讯,才能传出!”
“之前我一直觉得祖母在父亲回来后足不出户非常可疑,前日祖母在众目睽睽之下移入紫深宫,才打消这疑虑……但现在想想,祖母真的还在人世么?吕王能够被伪装,祖母怎的不可以?”
京中见过陶老夫人的人当然不少——然而老夫人刚刚失去女儿和外孙女,巨大的打击下,无论是容貌、举止、言谈上有些变化都不奇怪。
尤其是她现在变得沉默寡言、不喜见人,更是理所当然!
“祖母在闻知噩耗后就病倒了,那些日子我去探望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奄奄一息——不过是心中不甘,非要亲自见父亲一面问个明白罢了!”
“后来父亲回来之后就去见了祖母,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跟祖母说了什么,但……祖母之后没出事也还罢了,连病情都不曾爆发过一次……”
秋曳澜一边避开各处侍卫宫人,一边朝正殿摸过去,日头晒在身上滚烫,心中却一点点的凉下去,“难道说这正殿里的祖母也是?!”
小心翼翼的翻过栏杆,趁着两名宫人刚刚过去,她正待闪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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