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事没外传,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江天驰不需要非让他们不得好死不可,拿给江崖霜处理,增加秋静澜那边的信心……完了等局势稳定了再翻脸,也不奇怪。
江崖霜知道她的心思,微哂道:“我不会让这事牵累上兄长的。”
“我忽然想起来弄晴跟秋千的婚事,似乎薛家、程家早就做好了事败的准备?”秋曳澜把玩着丈夫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抬头道,“弄晴许给寻羽溪——寻羽溪是你门下,不过咱们落到今日处境,咱们自己都没想到,薛家却也是失算了!”
如果江崖霜目前还是江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在他出仕后第一批投入门下的寻羽溪,地位自然不一般。由此保全薛家不可能,但保全薛弄晴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出了门的女子是人家人,薛弄晴本身与秋曳澜的私交也很不错,寻羽溪应该不会蠢到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要在主母跟前落个“无情无义”的评价——尤其这位主母对主公的影响可不浅!
“程家那位状元郎死活要娶秋千,哪怕被拒绝了一回也不在乎颜面,当时就觉得有违他们家一贯以来的做派,如今才知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舍出一位状元,显然图的还是事败之后,靠着婚姻避劫——秋千明里暗里都是秋曳澜的妹妹,秋曳澜若能做主,自不会看着她做寡妇。
这么看来,这两家固然抱着指望站到了先帝那边,可终归还是信心不足,不然不会特意结这两门亲,给膝下子嗣留条后路。
“只可惜世事难料,他们也押错了宝,如今我们夫妇自身难保,想要照顾这两家,有心无力!”秋曳澜微蹙双眉,对丈夫道,“也是当时大意,寻羽溪跟薛家的亲事犹可自圆其说,程希德闹着非要娶秋千那事却是很奇怪的,秋千实在不像是程家人能中意的类型!”
江崖霜吐了口气,倦怠道:“现在说这些都迟了,我尽力撇清不相干的人吧……能保一个是一个。至于说以后,这事谁也说不好!”
秋曳澜沉默了一会,道:“你既然要主持这两位的处置,那么致仕的事?”
“当然暂不提了!”江崖霜低头在妻子发顶摩挲了会,“至少把这事做妥当了……唉,我现在真不知道自己揣测的是对是错?”
秋曳澜问:“你揣测什么?”
“没什么。”江崖霜思索了会,却改变主意不想说了,只偏头在妻子额发上吻了吻,温言道,“睡罢!”
次日他去着手薛、程两家的清算——秋曳澜在家里带孩子,正跟江景琅一起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