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但江天骐永远都记得:继母陶老夫人几次三番建议他投身军中的建议,被他视作为了讨好江天骜故意支走自己而含怒拒绝;而江天驰,他那个从小不声不响、从没抱怨过一句父亲偏心的弟弟,却毅然撇下娇妻幼子,收拾行囊赶赴北疆,悄然之间成为江家新一代的掌权者!
纵然如此,由于四房一贯以来给人以“兵权在握,政事薄弱”的印象,江天骐虽然心下不快,还是认为自己与这个弟弟尚有一斗之力!
可谁能想到,他还在琢磨着如何压服众多兄弟时,那个离家数十年,仅仅在济北侯过世才回来过一次的镇北大将军,早已在不动声色之间,把目光投向了福宁宫?!
如此大事,江天驰动手时甚至根本不曾告知国公府——毫无疑问,江天驰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整个江家:即使没有国公府的襄助,他一个人足以篡位!
既然篡位时没用江家帮忙,那么篡位之后,江家也别指望与他讲条件!
人还远在千山外,君临天下的气势却似已至面前!
“……按四老爷的意思,先帝是因为被西蛮潜入的秘谍所害……中了巫蛊之术!”发泄良久后,江天骐怔怔望着俯伏于地、瑟瑟发抖的心腹,却疲惫的叹了口气,淡淡道,“所以才会性情大变,皆因心智迷失的缘故……至于为什么今上与辛太后幸免,连带当时在贝阙殿的鄂国公夫人与鄂国公世子妇都平安无事,是因为……因为……”
想了一想没找出合适的理由,江天骐一摆手,漠然道,“自己想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去!”
“……是!”心腹汗流浃背,擦着冷汗告退。
三房难受,大房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加摧心摧肺——
披头散发的小窦氏紧紧抓着江崖云的手臂,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怎么下得了手?!你怎么下得了手——二皇子也就罢了,江天驰既起了篡位的心思,如今留着以后也难逃一死!但徽芝她——”
“徽芝不死,咱们这一房就永远有把柄落在四房手里!”江崖云冷冷看着她,沉声道,“你莫忘记,十九媳妇坠湖之事,虽然林女官与陛下都有份,但主谋却是徽芝与咱们!”
“十九媳妇?!”小窦氏冷笑出声,颤声道,“十九目前的处境还是你告诉我的——他们夫妇人见人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不是吗?!又不是小八媳妇……”
“你懂个什么?!”江崖云嘿然道,“十九再被冷落也是四叔之子!是他的儿子他就有理由代为出头!你想想咱们以前与四房的恩怨!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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