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说究竟是谁在算计咱们?”秋曳澜抱着他的腰,轻声道,“方才我才听到方子俊那里——想想大表姐与方农燕义绝时,他才六七岁,阮伯念他年幼给他留了产业,还留了老仆照拂,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就算他还是念念不忘记要报复,至于投身宫门?!他可是方农燕唯一的男嗣!”
何况那孩子被父亲与生母教导得自私而恶毒,秋曳澜绝不认为他是会为了报复去净身的人!
“他是被老仆卖入宫的。”江崖霜搂紧了她,下巴抵住妻子的顶心,闭着眼,轻声道,“说起来是他们父子自作自受——阮伯留给他的那两个老仆,本是方家的下人,服侍方农燕多年,对他们父子都极忠心。原本未因方子俊年幼欺凌他,但那方子俊骄纵惯了,乍然败落,不但不感念阮伯心善、老仆忠诚,反而因脾气越发暴戾,对他们非打即骂……久而久之,两个老仆生出怨恨,在他八.九岁的时候,索性抢了自己的身契烧掉,又夺了屋契、地契变卖,最后把方子俊也卖入宫中做内侍,分了钱一走了之!”
“他今年似乎也才十四五岁,许多内侍这年纪都还在做杂役罢?”秋曳澜沉吟,“那晚虽然没认出他来,却记得他服饰……虽然不是内侍总管的那一种,但也是比较体面的?”
“据他自己说,进宫之后凑巧遇见了常平公主,常平公主知晓他与阮家的恩怨后,便给他弄了份清闲差使,拿他当一步闲棋!”
“后来谷家倒了台,常平公主也自.缢了……”说到这里,江崖霜忽然沉默下去。
半晌才嘿然道,“你才醒,方才大夫说你不宜耗神。我也不说那详细的了,总之,他如今招供是受林女官主使对你下手,但却没有证据!林女官那边自辩时,却又牵扯出了贵妃才生下二皇子,多半是嫌大皇子碍了眼……然后咱们也知道,陛下他久有夺权之心!”
“总之是一团糟!”
“那就是说,真凶尚未查清楚?”秋曳澜蹙眉问。
“如今北疆跟西疆的情况都十分紧要,朝野上下忙着这两件大事。你的事……其他人是暂时顾不上关心了。”江崖霜摸了摸她鬓发,冷笑出声,“但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我现在确实分不出身来查到底是谁……”
“但贵妃、林女官、陛下……三个人里肯定有一个是!”
“所以……把这三个都收拾了,必然能够替你报仇!”
秋曳澜愕然片刻,才道:“纵然北疆与西疆都传了大捷——北疆也还罢了,父亲妙算,这两年始终占着上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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