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的消息并没有很声张!”
“和夫人?”秋千诧异道,“她怎么又病了?”
秋曳澜哂道:“打从二十弟落地起,三伯就没歇在她房里过,再不病一病,三伯得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她来?”
秋千无语道:“既然你知道这内情,还送东西过去做什么?”
“总不能戳穿她吧?”秋曳澜叹了口气,“不能戳穿那只能当她是真病了,这伯母卧病,做侄子侄媳妇的哪能不表一表心意?”
“大家子里真是累!”秋千评价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程家人口也不少,程希德跟程劲的关系还不是父子,皱了会眉,才道,“不过江家事情特别多!”
“这倒是实话!”秋曳澜不否认,“不过成了家终归不可能像没出阁时一样自在的。”
两人就着成家这个话题,谈了许多私房话,到傍晚时,秋千估计江崖霜该从秦国公那边回来了,这才告辞。
其实江崖霜早就回来了,不过听说秋千在,就歇在了前面书房里。接到她走了的禀告才进后院,就问:“秋千来做什么?”
“她说待腻了山上,跑过来转一转。”秋曳澜让人把秋千吃剩的杏仁豆腐撤下去,换成江崖霜喜欢的西瓜翠衣饮上来,见江崖霜喝了一大口后,额上沁出汗珠,起身拿帕子给他擦了擦,笑着道,“怕是秋聂夫妇有什么事情差遣她回京来办,既然没跟我说我也懒得问——毕竟如今他们的靠山就是咱们,若是对咱们不利的事,想来他们不会蠢到去做的。”
江崖霜点了点头,道:“你说她从来都是无事不登门,我道她今儿又有什么事情过来呢!”
这事讲过就算,秋曳澜更关心:“西疆近来有消息来没有?我哥哥怎么样了?”
“西疆那边……”江崖霜沉吟着道,“情况比较复杂,不大好说。不过兄长没事,虽然受了点轻伤,但这会已经快痊愈了。”
“轻伤?”秋曳澜顿时皱眉,“怎么个轻法?”
盯着丈夫把秋静澜的伤势反反复复问了,又不住的不放心——江崖霜好说歹说才把她安慰好,继续道:“总之西疆那边先放一放吧,一时间恐怕都没进展,倒是北疆,十六哥写了家信来!”
“是吗?”秋曳澜皱着眉,知道丈夫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对西疆的局势追根究底,只是西疆的局势直接关系到秋静澜的安危与前途,实在打听不到消息也还罢了,明明丈夫知道却问不出来……她心不在焉的问,“他们还好吗?”
知道她肯定还在打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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