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抵消了!”秋曳澜一本正经道,“那可是正经的千金呢,这谢礼不轻了吧?”
皇后大笑,连连捶桌:“你可真是……哎呀……以后璎儿可千万不要像到你,不然想仗着年纪戏弄她下都不成了!”
……在贝阙殿消磨了一下午的时间,到傍晚,皇后才放人。
秋曳澜回到家里后,又被陶老夫人喊到跟前询问这次进宫都跟皇后谈了什么。
等从陶老夫人这里脱身,再回自己院子时天都黑了。
“怎么现在就学上了?”进门后就看到江崖霜手拿戒尺,盯着江景琨跟江景琅在矮几上似模似样的描着红——秋曳澜感到很纳闷,即使只按虚岁算,江景琨也才五岁,江景琅还要小一岁才四岁,都还没到进学的时候。
江崖霜之前也没提过要给他们提前开蒙,早上这两小子还满院的撒欢,这才一转身怎么就舞文弄墨起来了?
“把这十个字写完,咱们就拿饭!”江崖霜对妻子使个眼色,把戒尺交给小厮江杉代替自己继续监督,快步出了门,拉着秋曳澜到回廊的角落里才悄悄道,“今儿个恰好是景暮拿功课来求教,我指点他时,这两小家伙也钻到书房里旁听,许是天性,这中间居然没打闹,所以我就任他们留在书房里了,景暮走后,他们闹着也要学堂哥学的东西。我想叫他们现在温习起来也好安静点,就答应了!”
秋曳澜看着丈夫喜悦的神情也觉得这兆头不错,不管哪个时代,爱读书的孩子总是令父母欣慰的。尤其这两个孩子的长辈中不乏科举高手,这情况很难不让人对他们生出极大的期许来。
只是她还有点疑惑:“既然现在不是正式开始进学,你怎么还拿上戒尺?”
“要么不学,要么就要给他们养好习惯!”江崖霜解释,“不然,现在由着他们嘻嘻哈哈的边学边玩,到了正经要他们学东西时也散漫惯了,再改可就难了。所以从开始就要把规矩给他们上好,这样养成了习惯,以后才能成器!”
就提醒妻子,“你若舍不得,以后他们学的时候你就不要过来看了!还有,不拘你怎么个心疼法,万不可当着他们的面给他们求情!否则他们觑到有空子可钻,心思歪了,再想掰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也是耽搁孩子们的时间!”
秋曳澜不是溺爱孩子的人——就算以前是,看着江家这些年来出产的纨绔子女也受够了,倒是一直祈祷膝下千万不要养出个纨绔子女来气死自己。如今江崖霜居然有严格调教的意思,她才没有意见呢!
当下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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