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费多少脑子……这样在朕真正要做的事上他们还是少点脑子让朕轻松点得手吧!”
而江徽芝则是这么认为:“果然皇帝虽然一直把傀儡这份差使做的很合格,心里到底是不甘心的。再者偌大后宫就皇后跟我两个人伺候他,我也算美貌,又正当年轻,他怎么可能讨厌我呢?无非是慑于太后、皇后不敢表示亲近!身为九五至尊被管成这样,没点怨恨怎么可能——我又口口声声理解他,恐怕他越听我说理解,越觉得屈辱!”
匹夫一怒尚且能够血溅五步,何况天子?
“二曾叔公卧榻已经数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离世。没了他这座靠山,江家四房会怎么对待我们这一房都不好说!好在他们挟兵权之重,我们这一房也有朝堂上的优势!若能推动陛下亲政,即使只是名义上的亲政,太后的地位就将受到削弱,如此我在后宫里能好过不少不说,以后我们这一房打着陛下的旗号也能让四房有所顾忌……”
“只是四房也知道他们在朝中势力单薄,与淮南王结亲拉上了淮南王,再加上薛畅与十九婶娘家兄长的师徒关系,这事儿还得好生筹谋一下,免得弄巧成拙!”
宫里这些争斗先不多说,且说秦国公府内,秋曳澜从知道西疆大败后就替秋静澜担上了心,从二月初才得知消息,到现在三月末了,前前后后近两个月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圈。
江崖霜自是心疼,劝来劝去劝不进,就命人给庄蔓送了消息:“你表嫂这两日心绪不佳,你赶紧过来陪她说说话!”
却不想前脚才打发送信的人出门,庄蔓后脚就来了,一进门,不等江崖霜诧异她怎么来得这么快,就气呼呼的抱怨:“凌醉他要去西疆!”
江崖霜这才恍然她不是接了信来的,而是为了丈夫凑巧赶上自己想找她,便道:“义兄跟兄长相交莫逆,如今兄长身陷危局,想去襄助一二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西疆那边眼下局势很不妙,义兄没投过军,去了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反倒让兄长为他分心……你这样跟义兄说了没有?”
庄蔓恼怒道:“我当然说了!可他就是不听,还说父亲母亲要不准许,便跟上次一样,大不了偷偷溜过去!”
“他已经走了?”江崖霜不由皱眉。
“没有——”庄蔓咬牙切齿道,“我把他拦下来了!”
江崖霜好奇道:“那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他不是到底听了你的话了吗?”
“谁说我是劝他留下来的?”庄蔓白了他一眼,“我跟他说了几遍不要去他不肯听,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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