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孙媳妇,不比没有血缘的孙女们轻。
而且和水金多懂事?今儿这责任背的那叫一个天降横祸,愣是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点迟疑,老夫人暗示一下,说跪就跪,说磕头就磕头,说请罪就请罪——这种孙媳妇,秋曳澜觉得换了自己也肯定心疼她!
既然心疼和水金,对江崖晚自然就没什么好印象了。
陶老夫人接过秋曳澜递来的瓷碗抿了一口温温的水,阴着脸道:“小五媳妇之死不是很对劲,方才我在外间说的话你也听到了!那些都是实话。再者,小四跟小五,自从纳了那两个花魁进门起,心思全在她们身上,大有宠妾灭妻之意!小五上次甚至为了那蓬莱月,连膝下仅存的子嗣都不顾了!莫不是……”
老夫人一字字道,“那两个东西贪得无厌,被小四小五纵容大了野心,做了妾还不安份?!”
做妾的不安份,能觊觎的,除了正妻之位还能是什么?!
“不然小五才来京里时,既然知道拉上小四一起,死缠着十九收下他们的儿子,可见也是知道人情世故的。”陶老夫人冷笑着道,“怎么今儿个竟然连个台阶都不给咱们府里下的?”
这事秋曳澜也觉得奇怪,她刚才侍立在老夫人身后劝解,因为没有陪哭,视线一直清明,是看到江崖晚神情有异的整个过程的,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内情——又觉得不像是老夫人推测的这种:江崖晚跟蓬莱月合力谋害了金氏,好腾出正妻之位给蓬莱月,惟恐被人看出来,所以故意搭着架子不给国公府这边面子,乃是心虚演过了头的表现。
那样的话,江崖晚不是应该哭得比老夫人这些人还凄惨,顶好还要寻死觅活的念着金氏的好才逼真吗?
“看他当时变了脸色的样子竟仿佛是被吓的……可是,金氏的遗体又不在,只是听到死讯,他至于这么恐惧?!”秋曳澜心里疑窦丛生,“还是被妻子的死勾起了嫡长子之死时的回忆?”
江景沾的死状据说倒是非常恐怖的。
想到江景沾,秋曳澜猛然又想到,“这江崖晚,先在夔县死了嫡长子,还因此间接导致了夔县男的死!跟着他携妻带子来到京里,远离了那块伤心地……不意还没一整年哪,连发妻也没有了!”
“丧子丧妻,接连两件事发生在他身上,难道仅仅是凑巧?!”
“莫不是他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或势力,所以先是儿子,再是妻子,挨个杀了给他好看?!”
“可现在这天下,谁敢这样对待江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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