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往梅林走……不过,不要让她们看出你是刻意这么做的,只当是随便走走就到那里了,知道吗?”
江徽珠温驯的点了点头,细声细气道:“十九婶母请放心!谷姨娘叮嘱过侄女的。”
“乖!”秋曳澜摸了摸她的头,叫木槿拿了一对翡翠耳坠子上来,“过年了,婶母给你添一添妆。”
打发江徽珠下去之后,离江绮籁跟江绮筝登门还有点时间,秋曳澜又着人传了陆荷来——为了今儿的相亲,过年之前,江崖霜就借口怕陆荷在正月里荒废了功课,把他喊到前院客房里住下,免得今天特意从府外喊他来显得太过刻意。
如今召人过来却是方便。
“这身打扮是谁给你挑的?倒也合宜。”秋曳澜满意的打量着陆荷的装束:少年穿着松花地四合如意瑞云纹深衣,藤黄雷纹衣缘,玄色束带,外罩松绿地乐字纹鹤氅,腰悬美玉,足登皂靴,玉环束发,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
陆荷恭敬道:“是叔父选的。”
“这身穿戴很好,裘衣是什么颜色跟质地的?”秋曳澜心想那穆子宣瞧着是个五大三粗的主儿,不想却也粗中有细:松花色就是浅黄绿色,极为娇嫩,外面的松绿却是近乎墨绿,这么一搭,既不失陆荷这年纪的朝气,又添了几许庄严沉稳的气度,还真是把这侄儿打扮得一表人才,“拿来与我看看!”
片刻后陆荷进门时解下来的裘衣拿了上来,是一件赤狐裘,论价值也不轻了。毕竟陆荷之父为了救江天驰而死,以江天驰的为人,自不会亏待了他。更遑论他进京后又得了江崖霜垂青,虽然跟叔父相依为命,手头却也宽绰。
但秋曳澜看了一眼就摇头:“木棉去开内室靠西窗的那口箱子,把里面十九的白狐裘拿来!”
“赤狐裘在雪天虽然醒目,但你里头的衣袍用了松花跟松绿,于梅林之中已经足够引人注意,再穿赤色裘衣就多此一举了!”秋曳澜见他不大敢接江崖霜的衣服,就道,“不如白狐裘脱俗高雅……十九的白狐裘多着呢,这件是不常穿的,你不用担心!”
又指点了一番陆荷作画时的神态举止,末了见他似乎很紧张,不禁一笑,安慰道,“今儿只是让你跟那边女孩子照个面,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声音一低,“再说也不仅仅是人家相你,你也相她呢,若是瞧不中,就算那边看中了你,这件事十九也不会答应的。”
陆荷讪讪道:“小的能有今日已经是邀天之幸,只恐资质鄙陋入不得易家小姐的眼,哪有嫌弃易家小姐的资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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