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之人,到底他才是统帅。引蛇出洞的目的已经达成,江天驰自要尽快赶过去主持大局,争取一举竟全功!
……一直到这时候,庄夫人才姗姗抵达。
没人怪她,毕竟她一介女流,总不能指望她跟江天驰一样日夜兼程驰骋而归吧?
更不要讲江天驰先行一步,把沿途能用的好马都取尽了,以至于庄夫人一行根本没得换马!这样也就意味着她跟护送她的人都不能走快,一旦把脚力累死,那他们可就惨了!
所以庄夫人灰头土脸进府,到陶老夫人跟欧老夫人两位跟前请安兼告罪时,两位老夫人都表示理解:“这么远的路,你一个女流,前几个月才走,这会就回来,根本就是不歇气的奔波,人没事就好。没赶上你们叔父的丧仪也是我们没等你,毕竟天驰不能在京里多耽搁,这事儿怪不得你。明儿到你们叔父坟前上柱香,心意到了就成!”
江天驰则道:“我明日就要出发,军情紧急,等不得你。而且你才来,总不能隔日又走,长辈跟前不好交代不说,对你身体也不好。不如在京里过完年,住上几个月调养,明年再动身。”
提醒道,“毕竟咱们女儿女婿还在沙州不太敢回来?眼下已经是年关,今年不提了,明年开年就打发人送信喊他们回来,你也好亲自看看——咱们两个有一个在京里,孩子们回来之后纵有麻烦,也能护着点儿不是?”
庄夫人答非所问:“一晃眼的功夫,十九都做父亲了,想想他跟十八在襁褓里的光景,仿佛就在昨日一样!”
“……”左右伺候的儿子媳妇、下人们都不解其意,惟有江天驰听明白了,不禁苦笑,挥头把人全部打发了,才叹着气道,“你这小心眼……你不想想叔父才去,按规矩咱们都要服一年的齐衰,别说纳人了,连歌舞我也要禁掉——叔父生前对咱们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
“一年是吧?”庄夫人思忖了会,才满意点头,“我会在出孝前去北疆的,你可给我老实点儿!咱们最小的孩子十九都做父亲了,你要还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休怪我跟你没完!”
江天驰也服了她什么时候都能惦记着不让自己偷腥,嘴角抽搐道:“你放心!北胡那边,虽然说这次坑了他们一把狠的,但这些蛮夷素来凶顽,要想给他们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可没那么容易……我这次回了军中不定多少事情要忙碌,出孝之前能忙完那就是叔父在天之灵庇佑了!”
好说歹说才让庄夫人答应在京里多住几个月。
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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