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对侄儿恩重如山,侄儿不能不回来送叔父最后一程!”欧老夫人精通骑射,年纪虽然大了,力气还在,那一耳光又完全没留手,饶是江天驰是武将,也被打得脸上火辣辣的,口中更是有了淡淡的血腥气,但他仍旧站得笔直,恭敬的道,“婶母,侄儿……”
“你非要送他最后一程,打发个人回来讲,我会不如你意?!”欧老夫人的回答是又一记毫无留手的耳光,老人目光如炬,满是失望与伤心,“咱们江家如今权倾朝野,难道连把你叔父的遗体保留数月乃至于数年都做不到?!等你平定北疆再回京,亲自送昆仑入土——我们夫妇素来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养,会连这点心愿都不满足你?!”
见江天驰仍旧没有悔悟的意思,欧老夫人气冲顶门!她二话不说返身回屋,抄起一只尺高的摆瓶,朝江天驰当头就砸下去:“不争气的东西!还敢在这里耽搁时间!你若当真是昆仑教出来的人,这会就给我滚回北疆去!不滚?!那好!今儿个我就代昆仑清理门户!!!”
“母亲且慢啊!”江天骖看得出来,欧老夫人根本没有吓唬人的意思,纯粹要下重手,这一记敲下去,江天驰估计也就差不多了,他吓得赶紧上去一把抱住欧老夫人,“母亲您冷静点!冷静点!”
江天鹤也吓呆了,趁哥哥抱住母亲,用力推江天驰:“四哥您先走!快!先回国公府去,母亲这儿咱们慢慢给您说!”
乱七八糟之际,江崖霜看了看父亲与兄长,轻声请示:“父亲,孩儿去劝劝小婶婆?”
江天驰还没回答,江崖丹提醒道:“你这会上去,别让小婶婆也打重了——咱们等长辈火气褪些再来吧?”后面一句却是在怂恿江天驰走人了。
“你去试试,我跟你哥哥先去院外。”江天驰稍一思忖,却淡声吩咐。
江崖丹大急:“父亲,万一小婶婆……”把砸你的那一记砸在江崖霜身上怎么办?
好在欧老夫人虽然被气得七荤八素,倒还没到要四房父债子偿的地步,只是戳指着江崖霜怒喝:“你过来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你父亲拉出去扶上马,叫他立刻滚回北疆主持大局?!”
“小婶婆,咱们进里头说去!”江崖霜对江天骖使个眼色——江天骖荒废武功多年,根本不是剽悍老母的对手,早就有点抱不住母亲了,又知道侄子身手不弱,见状立刻放了手,擦着汗劝道:“母亲,您听听十九的话吧,四哥有错,十九总没错吧?”
欧老夫人才不想听,奈何江崖霜正值年轻力壮,实力又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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