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清醒过来,大房跟三房岂不是惨了?
秦国公要是没清醒,到时候再让侍卫带人分头突围是一个,四房只凭他们派人攻击继母住处这点,也可以一口咬定江天骜跟江天骐丧心病狂弑杀亲长!
想速战速决拿下的话,大房跟三房只能从国公府外调动兵马——然后就是,江家除了常规侍卫外,可还有一支只听秦国公命令的精锐的!
那支精锐可不会跟大房、三房讲道理,说你们的人进府后只许对四房下手,不许惊扰了国公——他们只会说:“无国公手令,擅自冲击国公府,杀!”
秋曳澜转念一想又有点担心,“不过祖父若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她现在倒不怕秦国公的惩罚,而是担心他的身体。
短时间内,江家连死两位祖辈长辈,不说失去压制的内斗将立刻爆发,对于整个江家的势力,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祖母亲自在那里守着,说一切等祖父身体好了再议!”江崖霜哂道,“在祖父完全康复前,谁敢拿事情打扰,祖母将亲自上朝去痛斥其不孝!”
显然陶老夫人也是豁出去了——秦国公目前不能死!
秋曳澜揉了揉额,只觉得疲惫万分:“但望父亲早些抵京吧!”
江天驰虽然多年不曾还朝,但他既然是年轻时候放得下贵公子的优渥生活,从士卒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忍性、城府、眼光、毅力……自不必说。怎么也是跟江天骜、江天骐是一辈的人,有他回来坐镇,四房不说稳如泰山,也将声势大涨!
……江天驰回来的很快,他连北疆跟大军都抛下了,还有什么能够耽搁他的行程?
一路上风餐露宿,换马不换人,疲倦的几次从马背上摔下后,为了不降低回京的速度,拒绝与亲卫同乘一骑,而是用衣带把自己跟马鞍捆在一处——千里迢迢终于进了京,在济北侯府前割断衣带跳下马的刹那,那匹看模样就价值千金、却风尘仆仆的骏马轰然倒地!
侯府前出迎的江天骖到嘴边的话不由一顿,下意识的看向马臀上累累的伤痕,与长街上一路撒过来的马血。割股放血——作为济北侯的独子,江天骖虽然不曾从军,却也知道这种不惜坐骑性命的赶路法子的,不过这法子虽然代价是坐骑的命,却也要赶路的人自己受得住!
看着形销骨立、明显只靠一股意志支撑着的江天驰,他心头不禁剧震!
“叔父呢?”握着马鞭走上台阶的江天驰却没有回头瞄一眼坐骑,只是简短的吩咐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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