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样子,可以说至少有一半责任在四房。不过秋曳澜对她也没什么怨恨之情……毕竟对于胜利者来说,要宽恕是很容易的。
而江徽芝如今见了面又恪守着礼仪没有怠慢不满的意思,秋曳澜就也关心了一句。
说完这句话她就想走了,毕竟类似的话,秋曳澜相信江徽芝已经听得不少,不多自己这句。
但江徽芝闻言却凄然一笑,道:“多谢十九婶关心!不过生死自有天命,保重不保重什么的,也没什么意思!”
秋曳澜只道她是在拿窦氏的死说嘴,也不生气,道:“你不为自己,也想想你父母兄弟,向来你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若是有个闪失,你说他们多么痛心?”
“若非为了他们,侄女早已不想活了!”谁想江徽芝闻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秋曳澜看出她不是说气话,不由微怔,心里就有点懊悔,随便一句关心,竟引这侄女说出求死的话来了,也不知道得开解到什么时候——要命的是她也不怎么擅长这类安慰,沉吟了会,才找到几句合适的话:“长辈之间的事情,你何必强去承担?我想大伯母九泉之下,定然也是盼望你好好儿过的!”
“十九婶想多了,侄女说的不是长辈之间的事情,而是侄女自己的事情。”江徽芝嘴唇微微哆嗦,忽然道,“侄女若说那次在宫闱里与陛下……既不是侄女自己而为,也不是侄女这一房做的,十九婶相信吗?”
秋曳澜有些吃惊,不想让江徽芝心生求死之念的,不是大房的败落也不是窦氏、江崖月的死,倒是这件事?
她思索的时间,江徽芝却误会了,举袖遮面,呜咽道:“我就知道您不相信……除了我们这一房之外,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
“不是的……”秋曳澜正待安慰她,但江徽芝已经没有信心再说下去,她掩着脸,扶着窄巷的墙,硬从秋曳澜身边挤过去,踉踉跄跄的跑远了。
“孙小姐!”她的两个丫鬟十分焦急,喊了一声,对秋曳澜匆匆施了一礼,“大孙小姐这几日心绪都不大好,有得罪怠慢十九少夫人的地方,还求少夫人多多担待!”说完赶紧去追江徽芝。
秋曳澜蹙紧了眉,扭头看向自己的来处——江徽芝匆匆忙忙的跑着,片刻之间就已经出了巷子,不见了。那少女的背影仓皇又落魄,毫无大家闺秀应有的雍容贵气,透着绝望和哀伤。
“少夫人,您看大孙小姐方才说的?”苏合在旁,疑惑的问。
“回头再说吧,如今迫在眉睫的是小叔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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