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吉服,择了一身适合看望病人的打扮——等他们一块走的秋曳澜已经心急如焚,照面后也顾不得多说,只道:“快走,其他人都已经去了!”
这时候的济北侯府已经是人山人海,府门外车轿逶迤,把原本宽阔的街道都堵了个水泄不通!
索性国公府的马车总是有特权的,人群中硬是分出一条道来让他们经过。
待进了门,好容易挤到安置济北侯的院子里,看着回廊上乌鸦鸦的朱紫诸人,却是无论如何也近不得了。
“小叔公现在怎么样了?”所以只能向先到一步的人打听。
楚意桐是新妇,还没跟夫家混熟,开口问的是秋曳澜,顺便替他们解释,“八嫂才过门,得知消息后换衣裳耽搁了会功夫,所以现在才到。”
她问的是十一少夫人小庄氏,小庄氏脸色不是很好看:“二叔公带了林大夫进去了,到现在都没出来。刚才六叔出来,看神情……”她蹙起眉,没有说下去。
秋曳澜心头一紧:“可说什么?”
“说是林大夫让去库房取一截老参用。”
生长富贵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懂些养生之道,此刻听小庄氏这么一说,秋曳澜与楚意桐、江崖丹三人对望一眼,面上都变了颜色:济北侯这年纪的人,参汤参茶都是常备之物,如今特特要江天骖去开库房取参,那显然是要用上年份的好参——那一类一般都是留着吊命用的!
正自惶恐,忽然房门打开,庭中与廊下众人都顾不得低声议论,齐齐看了过去!
待看到开门的居然是仿佛憔悴了十几岁的秦国公,众人都觉得心头一凉!
果然秦国公失魂落魄的看了眼四周,低声道:“诸位……请先回去吧!容我们江家自己人聚一聚!”
这话明显是说济北侯不成了,要抓紧时间跟家里交代事情,已经无暇顾及外人。
人群中顷刻之间响起一片唏嘘声,薛畅带头对秦国公表示了体谅,又帮着劝说不是江家人的客人们散去。
这时候秋曳澜等人终于可以靠到前面去了,只是看着秦国公的神情谁都张不开口——最后还是秦国公自己打破僵局,指了指江崖丹:“你们小叔公这辈子花费心血最多的晚辈不是你们六叔,而是你们的父亲!如今你们父亲人在北疆,你作为嫡长子,进来代他领训吧!”
江崖丹小心翼翼道:“是!”
他进去之后,秦国公就关了门。
再开门时,喊进去的是济北侯的嫡曾长孙,也就是十公子江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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