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陶老夫人当初可是把话说死了,非得在叔婶跟前养到成年不可的!你想想这样的话,这孩子纵然地位特别,可一直没在生父跟前,又能有多少感情?!就算他跟江崖霜夫妇感情深厚,但江崖霜之妻已有身孕,这侄子能跟嫡亲爱子比吗?”
“何况江崖丹虽然放.荡,但这世间的男子,除非家贫或特例,有几个不是姬妾满房的?”楚霄冷笑着道,“你别拿江崖霜夫妇说话,你也不想想那宁颐郡主何等姿容!再者江崖霜一直被秦国公教导得心怀大志,如今这年岁正期待着大展拳脚,心思也根本不在美色上头!过上几年他后院会不会还只有宁颐郡主一个人,都不好说!你就是把你妹妹嫁给其他人,除非低嫁,低嫁到她夫家见了咱们父子都不敢抬头,不然你能保证她一辈子不在后院里受委屈?”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好歹你妹妹也是堂堂郡主!你舍得她嫁到门第低微的人家去吗?那样即使你不轻看她,你的妻子儿女能不小觑了她去?落在外人眼里,谁不说你不疼她才这么做?!”
所以,“索性嫁与江崖丹,既对咱们家里好,对她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处!”
楚维贤几欲吐血:“父王,您莫忘记江崖丹发妻的下场!即使庄夫人如今人在京里,把江崖丹的后院都打发了,但庄夫人善妒,不久后必然会重返北疆去看着镇北大将军!到那时候江崖丹故态萌发,伤心的还不是妹妹?!”
没准江崖丹乐得借母亲的管教,把自己后院更新换代,弄进一批更年轻更美貌更会伺候人的呢?
“小陶氏姿容鄙陋,如何能与你妹妹比?”楚霄不以为然,“而且姬妾之流不过是个玩物,江崖丹素无定性,将来你妹妹不忿的话,等他没兴趣了再处置不就是了?”
楚维贤看出他是铁了心要用女儿铺路,好跟江家四房搭上关系,以取得四房的支持,在朝堂上大展拳脚了,不禁泪下如雨,撩袍跪下哀求道:“妹妹自幼深得父王母妃宠爱,岂能受这样的委屈?恳请父王念在父女之情的份上,收回成命!”
“糊涂!”楚霄脸色阴沉下来,怒喝道,“你道为父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自己?为父偌大年纪,还能在世几年?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和你的儿孙好!”
楚维贤坚持道:“孩儿不敏,忝居世子之位已是父王之泽,再不敢妄想其余!”
“你道为父指的是富贵?”楚霄冷笑了一声,“为父说的是性命!”
楚维贤一怔:“父王何出此言?”淮南王府没跟江家结过仇,也没威胁到江家啊?至于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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