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庄夫人却摆了摆手,遣散下人后才咬牙切齿的道,“料想是上天有眼!要早日替你姐姐报仇——我算着日子应该还有半个来月才能有这喜讯,不意这会就过来了!”
这话听得江崖霜目瞪口呆:“母亲您是说?”
“大房跟三房害了你姐姐,为娘与你们父亲怎么能饶了他们?!”庄夫人冷笑,“早在为娘出发前,你们父亲派去沙州给你姐姐报仇的人手就出发了,只是为了瞒过你们祖父,他们是借口窥探北胡动静,打北胡的地盘上经过的……”
说到这里庄夫人微微皱眉,“这时间也太快了,难道他们后来又改了路线?”
江崖霜惊疑道:“母亲,二哥跟六哥可不是新近才遇刺的!若是父亲从接到十八姐姐血书就开始安排,除非飞过去!否则决计不是父亲这边的人所为!”
庄夫人吃了一惊:“果真?”她离京这么多年才回来,在国公府里基本就没什么势力,所得消息当然也不会很详细。这会听儿子一细说,才确认江崖月跟江崖情的死,同江天驰那边果然是没关系的,不免惊讶,“那是谁干的?”
却也疑心到秋静澜身上去了,“是你那大舅子么?他手里握着的,从西河王府那边传下来的那伙人,不是专门干刺杀的?”
“孩儿也这么想!”在母亲跟前,有些不方便说给妻子听的话就可以讲了,“虽然说如今没传查抄阮府、搜捕‘天涯’的消息,但孩儿想着是不是小叔公体贴,知道澜澜她怀着身孕,怕她受不住这消息,这才先压了下来?否则咱们江家现在说权倾朝野都不为过,这凶手不拘是谁有什么不能先说的?非得小叔公回来当面讲?”
庄夫人皱紧了眉:“若是如此倒是个麻烦!你们八哥兴趣不在军中,你将来又要接你们父亲的位置,安儿他们呢又太小了……镇西军那边若无秋静澜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拿走了!”
“而且兄长动的手,咱们这一房根本脱不开关系!”江崖霜道,“届时不定大房跟三房要怎么闹!”
“管他们怎么闹?”庄夫人冷笑着道,“反正他们最有指望窃取兵权的两个儿子都死了!”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可见上天也不许他们贪心哪!死得好!死得真是太好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打兵权的主意!”
江崖霜咳嗽一声:“澜澜就兄长一个娘家兄弟能依靠,如果当真兄长被认为是凶手,哪怕如今瞒住了她,就怕以后也……”
“这个不用你讲,冲着这秋静澜本身是个人才,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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