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千里迢迢带着你的血书回来,原想与大房对质给你讨个公道,不料你公道没讨回来,为娘竟就招了你祖父的眼……这么一大家子人啊,这么大半天了,竟没有一个人想起你,全部围着大房转……这该死该瘟的大房,作了那么多孽,害你那么惨,怎么就还能做着你祖父的心尖尖?!怎么就没有天打雷劈……”
秋曳澜眼看着上首秦国公的脸色从阴沉转为铁青,再从铁青转为青筋毕露,哆嗦着指住庄夫人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大惊:“可别把秦国公气出个好歹,或者一怒之下把我这婆婆给干掉!”
她忙挤开人群靠过去扶住庄夫人:“母亲!母亲您冷静点,祖父怎么会不疼咱们呢?您冷静点跟祖父说十八姐姐的委屈,祖父一定会给咱们主持公道的!您冷静点!”
亏她出来的及时,上首秦国公一句“拖出去打死”都快说出来了,看到怀着孕的孙媳妇出来,到底恢复了点冷静,颤抖着声音道:“小十八之死有你们小叔父亲自去沙州彻查,这是小十六和小十九都认可的!如今你们小叔父未归,真相如何谁也不能肯定,就凭所谓的小十八的血书你就认定大房是凶手了么?!退一万步讲,即使大房与此有关,难道就全赖你大嫂?你千里迢迢回来,四房的门槛还没迈,也不曾与你们母亲请安,就先跑到大房把你大嫂打得眼看是不成了……你……”
饶是秦国公好涵养,想想庄夫人的行径也觉得阵阵晕眩,“你……你这样的东西怎么配做我江家妇!”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变了脸色!
大房心头又恨又喜,江天骜咬牙切齿道:“二叔所言极是!!!”之前他只是觉得庄夫人这弟媳就是个泼妇!今儿要不是发妻舍身相护,濒死的就是他了!想想那一幕他都觉得汗流浃背,这会有机会把庄夫人逐出江家哪里会不支持?
“等你这贱人被休出门后,我必杀之!”江天骜心中狠狠发着誓!
“祖父!还请祖父收回成命!”秋曳澜心里乱七八糟的,这婆婆剽悍的也太过了吧?秦国公本来对你印象就不好,你还这么咄咄逼人的玩一哭二闹三上吊?而且窦氏性命垂危又把“江绮筝之死”的同情分给抵消了大半,现在还跟秦国公拧这不是找虐吗?
眼下她只好前行几步跪到秦国公跟前哀求,“母亲也是伤心十八姐姐的缘故才言行大异平常,绝非有意惹祖父生气的!祖父若要因此赶母亲出门,却叫八哥、九姐、十六哥还有十九何以自处?!就是九姐夫、十六嫂还有孙媳往后也没法做人了!更遑论八哥、九姐以及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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