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都跟不上!
“等叔公冷静下来,不打算宰了我了,再来喊我!”他一边走还一边叮嘱遇见的侍卫,“免得叔公盛怒之下做出让他日后懊悔万分的错事来……小受大走才是孝之所在嘛!”
江柑与被他叮嘱到的侍卫莫不有种吐血三升的冲动:您不但弄死了两个嫡出堂兄,还把尸体留给叔公看,完了还公然告诉叔公这是你干的——济北侯没被当场气死已经是命大,这样您还有脸提“孝”字?
临时营地中闹得一团糟,营地中心的大帐内,凌醉如坐针毡,见江绮筝还在心平气和的临案习字,欧晴岚则趴在软榻上托腮沉思,不时甜甜一笑……他终于撑不住,蹭到江绮筝身边:“公主!”
“说了别喊公主,那么见外!”江绮筝跟他也算共过患难——尤其之前凌醉不放心韩季山的人,死活守着她身边寸步不离,让江绮筝很是念情,打算回京后就宣布认凌醉为义兄,既是提携,也是掩盖一下被掳后两人多次私下相处的名声问题,这会见他过来,就停了笔,笑道,“要实在不惯喊我闺名,单喊封号也成啊!”
凌醉尴尬一笑,小声道:“外头喧嚷得很,莫不是济北侯爷已经到了?”
“肯定是啊!”似在神游天外的欧晴岚忽然转过头,道,“不然谁敢这么吵?”
“那之前的事……?”
凌醉话说到一半就被江绮筝笑着打断:“八哥会善后的,义兄不必烦恼!”
“不烦恼?!”凌醉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样子,再看看气定神闲的欧晴岚,生生压下掀桌的冲动,“老子亲眼看着你出主意、阿杏动手、纯峻的麾下帮忙,悄悄潜入营中,就在这个帐子里活活砍死了江崖月跟江崖情——完了让江崖丹出面去顶罪……现在济北侯的咆哮声隔着多少顶帐子都快把这里掀翻了,叫老子怎么个不烦恼法?!”
这事要是曝露出去,哪怕他从头到尾没参与只是旁观,按照江家的作风整个景川侯府都没有好下场了好不好!?
似乎看出他的担心,欧晴岚安慰道:“你放心吧,咱们可是江二跟江六身死之后,才由秋郎的人光明正大送过来的。这一点全营的人都能佐证!秋郎那么厉害,他的下属肯定口风紧,只要咱们自己不说出去,谁敢说江二跟江六的死同咱们有关系?”
“你眼里就只有你的秋郎!”凌醉抽搐着嘴角,“所以纯福公主一说弄死江二跟江六对纯峻大有好处,你二话不说就拔刀了!连事败之后会给欧家带去何等灾难都抛到了脑后……欧家早年干山贼时到底攒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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