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是正派,黎绚性格也宽厚大度,但薛芳靡说的那番话,只要有点骨气的人,谁能容忍?!要知道黎绚娶薛芳靡是薛畅暗示黎家,黎家合计之后才提的亲,可不是黎家主动攀附相门!
“黎绚的脾气,应该不会对靡儿打骂呵斥,但纳妾蓄妓却难说了!”薛畅默默的想道,“这样也好,靡儿受到冷落,才会反思她的作为!不然她一直这么刁蛮歹毒,迟早要招至大祸!”
主意既定,又对心腹道,“安排得离京中远一点……选好一点的位置,毕竟黎绚无辜。”不但无辜,而且也得平息下他被薛芳靡藐视的怒火。
所以外放的职务一定要好,要充分体现薛畅的栽培与补偿。
只是薛畅不知道,闻说黎绚娶妻才三天,就开始收拾东西匆忙离京上任——江崖霜不但不生气,反而微露笑容:“果然外放了吗?外放去什么地方?”
“是细州。”下属垂手答,“职位是别驾。”
见江崖霜玩味一笑,他眼珠一转,奉承道,“细州富庶,刺史还是薛相一党的人,黎绚夫妇去了那里,既能捞好处,又不必担心上官使绊子,薛相也是为女儿女婿尽心考虑了。只可惜他又怎么会知道公子当日发话说其女在京一日,先前得罪少夫人的事就没完,本就是为了让他把人打发离京?”
“这事你办得不错!”江崖霜笑了笑,“自己去账上领十两赏银……盯好了人,等人到了细州就开始动手!”
等那下属退下之后,秋曳澜从内室出来,不放心的道:“虽然我在薛府吓唬过薛芳靡要杀她,但真杀了她的话,薛相心里记恨是其次,主要他没法下台只能翻脸的话……祖父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这大瑞吏治还得他来?”
“放心!”江崖霜语气慵懒道,“这么个人还脏不了我的手……我另有安排,不会取她性命,但也不会让她好过就是了!”
秋曳澜好奇问:“怎么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崖霜笑了笑,把她搂到怀里,“你说到祖父看重薛畅的吏治本事,我倒有点想法了!”他不满薛畅教女无方,所以现在提起这位名相都是直呼其名,不复从前的尊敬。
“不许转移话题!”秋曳澜虽然因为自己兄长的缘故对薛相总是存着一分善意,但也懒得为这点小事计较,这会打了他一下,仍旧追问,“你在细州那边都安排了什么?”
江崖霜搂紧了她,眯眼道:“你听我说——我在想祖父是不是打算对北胡或西蛮用兵?”
“啊?”秋曳澜不由一怔,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