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所作菜肴后毒发……”
“那宫人呢?”江皇后冷笑着四顾,“既然有这样的人证为什么不喊上来与本宫对质?!”她脸色阴沉下来,“而且,本宫的永福今日也在这里吧?她人呢?!”
“永福心疼她父皇,守在里头。”谷太后冷冷的道,“哀家方才要喊她出来她没肯……你不说她也还罢了,说到她,哀家倒觉得很奇怪:之前这孩子也不见得跟她父皇多亲近,怎么这段日子跑得就这么勤快?!”
这显然是疑心江皇后本就要弑君,故意打发女儿亲近皇帝的——前面说了,江皇后最痛恨的就是扯上她女儿,闻言勃然大怒:“怎么永福乃是陛下嫡亲骨血,常尽孝陛下跟前还不对了吗?!而且方才谷氏的话母后您莫非没听见?为了让陛下安心静养,这段日子能到福宁宫探望陛下的皇子公主只有太子、常平和永福!太子乃国之储君,需要进学,难以时常前去,常平虽然下降其实倒闲着,她没那份孝心,永福不得不把她兄弟姐妹的那份孝顺一起补上,母后您倒是看不得了?!”
谷太后冷冷的道:“你少转移话题!哀家说的是永福以前可没这么懂事,现在忽然殷勤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教的!”
“那常平就去看了陛下一次,合着就是母后教的了?”江皇后切齿道,“母后为什么让常平少到福宁宫?恐怕是早就知道有今日吧?”
正吵到这里,底下薛畅咳嗽一声:“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所言的证人……已经带上来了!”
二后彼此恶狠狠的对望一眼,一起望下来,果然丹墀下正跪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内侍。
江皇后看清这人脸色就是一僵——底下的秋曳澜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内侍之前是皇后的人?”至少表面上是。
果然皇后跟着就痛斥:“许长河!本宫之前念你做事勤勉,特特拨了你来福宁宫伺候陛下,你居然吃里扒外的污蔑本宫!你莫非活得不耐烦了么!”
“你吓唬他做什么?!”谷太后跟着怒斥皇后,“你没做就是没做,做了就是做了!对着真正忠心皇儿的人口出威胁之语,还敢说‘污蔑’二字!”
“谷太后既然推了这小内侍出来佐证,显然这是死士,怎么都会一口咬定皇后指使我趁做菜的光景害皇帝!”秋曳澜懒得听二后还有群臣吵架,趁现在还不需要她说话,皱眉思索着事情的经过,“一般来说,我做完菜后,由皇后的人盛好送到福宁宫,再经这里伺候皇帝的人试吃无毒,完了皇帝才入口——按说皇帝不会中毒啊!那这到底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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