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了?”乐山先生任子雍施施然道,“我受廉太妃之命为公子复仇铺路,见公子诸般技艺已上正轨,无须我特别操心,自然寻思着,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自身,这才不负廉太妃昔日恩情、才能告慰秋、阮两家的在天之灵啊!”
当年况时寒父早亡母改嫁,叔伯亲戚都视他为累赘,生存艰难,是阮老将军念着与他父亲的同袍之情,把他接到阮家,视同亲子的栽培教养。那时候阮老将军膝下有身负王爵的女婿秋仲衍,还有两个亲生儿子以及几个孙子——但镇西军中地位仅次于阮老将军的人,却是况时寒!
虽然说这有他本身的才干,也足见阮老将军完全没把他当外人看待!这样的推心置腹,却也没改他姓氏,仍旧让他荣耀着况氏的门庭!
可是阮老将军,甚至说整个阮家这样的宽容与好心,换来的却是最残酷无耻的背叛!
这样的仇恨与血债,又怎么可能是千刀万剐的虐身刑罚所能够讨回的?
虐身又虐心,才能出秋、阮两家那口恶气不是吗?!
十几年隐忍与筹划、十几年心痛与分别、十几年等待与酝酿——这一刻终于如愿以偿,秋静澜心中有千万情绪挣扎咆哮,急欲发泄,但他却竭力忍耐住,保持着最最平静的微笑,仔细端详着况时寒每一个绝望的神色——痛苦吗?愤怒吗?委屈吗?不可思议吗?觉得冤枉吗?悔不当初吗?
真心实意对待的人,却是一心一意摧毁你一切的人!
不让你亲自经历一场同样的背叛与椎心之痛,如何对得住那些十几年前无辜惨死于此地的先人!!!
看着况时寒狂吐鲜血之后颓然倒下,他淡漠的吩咐:“切参来,不要让他现在就死了!”
“去我书童那里拿吧!”任子雍笑着吩咐左右,“那参还是况贼送给我补身体的,我就知道他自己一定用得上,过来时,特意让人带上了!”
说完这话,他脸色凝重起来,抬手在秋静澜背心一拍——秋静澜猝不及防之下,居然也是哇的一口鲜血吐出!
“注意身体!”任子雍看着吐出这口血后脸色反而起来的秋静澜,皱紧眉,提醒道,“仇你可以报了,但事情还没结束!你如今病不得!你方才不该如此忍耐的,况贼他起初的平静领死,就是为了激你不发作、生生被这一口心头血堵坏!你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秋静澜接过阮毅递上的水囊漱了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笑:“只是觉得无论如何都难解心头之恨!”
他当然知道况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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