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可以悄悄的去,装扮成侍卫——反正这季节,外面的人哪个不包裹得严严实实?谁能认得出来是我?”
“那我就不去了。”乐山先生说服况青梧的方式,永远都是那么简单粗暴,效果也往往是出奇的好——况青梧预备好的一大堆说辞,生生被他堵住,语塞了好半晌,才无可奈何的妥协:“那我去给先生预备侍卫。”
“不要太精锐的,人也不要太多。”乐山先生淡淡的吩咐,“那样反而是为我招灾,也徒然折损你父亲好不容易栽培出来的人手……随便安排几个士卒,替我的书童、车夫拿下行李就是。我一介书生,没人会在意我的。”
况青梧知道他脾气,勉强一笑:“……是!”
出帐后他去找老郑——老郑是他最能畅所欲言的人,自然是有话直说:“先生不欲我涉险,只是他的病情再不进城,恐怕不太好……到底先生也有这点年纪了。我打算派遣自己的亲卫护送,只恐先生不喜。”
老郑沉吟道:“世子,先生之言很有道理,若只是寻常士卒护送,别人也会认为不是什么紧要人,反而不会去为难先生;如果是您的亲卫护送,那任谁都知道,必是您极重视之人,那么那些贼人,恐怕就会选择先生为目标了!”
他知道况青梧对乐山先生的感情与依赖,所以有些话就没说:况时寒被儿子逼着分出部分心腹追杀秋静澜,但小沙山一战,虽然把秋静澜的属下以及江家的死士杀了个七七八八,却到底让秋静澜逃脱了。
秋静澜一天不死,那部分派出的人手一天被吊着,自然削减了况时寒手里能用的人。
这些日子,江家跟秋静澜的下属不断串联挑动着镇西军中的阮、秋旧部,况时寒虽然早就针对这一手做了准备,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目前的情况就是况时寒既要监视又要防备这部分部下,还得收集证据好在日后算总账——人手已经是捉襟见肘,如果再分出足够的精锐送乐山先生去沙州城内养病,可就真顾不过来了!
所以老郑觉得乐山先生如果实在要去沙州城内养病的话,真的不好给他派遣太多人手。
况青梧有点犹豫:“当年乐山先生才到沙州时,那个人对先生是非常礼遇的。这事,不是什么秘密。”
“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现在记得的人还有几个?”老郑劝道,“而且现在不派几个人去送,别人会以为,老爷虽然当年很看重先生,但关键时刻也不过如此……毕竟世子依先生的做,先生可能出事可能不会出事,但若不按先生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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