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性,这个弱点不是什么秘密又很容易被针对,眼下这局势其实不适合他这种人去紧要岗位上,皇后还是喊他去,显然对于宫禁已经不放心到非用亲戚不可了!”
她这儿愣着神,被江崖霜悄悄碰了碰手才醒悟过来,赶紧拿起酒盏掩饰。
“放松些,虽然是宫中急命,但只喊了八哥入宫,却没喊咱们回家,显然无须咱们操心!”江崖霜同样举起酒盏,递到唇边却没喝,而是轻声安抚,“眼下已经很扫兴了,莫再叫舅舅、舅母下不了台。”
秋曳澜忙收敛心神,与下首的庄蔓说笑起来。
年轻女子们的嬉笑好歹增添了喜庆之色,但每个人的动作还是不自觉的加快又加快——远比平常少得多的时间,众人放箸,漱口擦手完,跟着庄墨夫妇随便找了个借口,江崖朱就接过梯子告辞。
如此匆忙出了庄府,赶回江家询问来龙去脉。
呃,这个询问当然是分开的,江崖朱跟江崖霜兄弟去前头找秦国公,盛逝水与秋曳澜妯娌回后堂给陶老夫人请安。
陶老夫人精明,看她们匆匆进门的模样就晓得她们现在最急着想问什么,免礼后也不必她们把话题朝上面引,径自道:“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到今儿了这谋害陛下的人还没找出来,太后娘娘不放心,调了一部分禁军,你们四姑觉得太后都动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传出去人家还道她不牵挂陛下呢不是?”
听话听音,盛逝水与秋曳澜都是有心计的人,略一转就会过意来:这分明就是谷太后借口凶手没找出来宫里不安全,开始调动禁军——江皇后觉得你这老太婆这么办、这宫里才不安全,你动,我也要动!不然怎么能放心!所以才把江崖丹喊回去了!
毕竟江崖丹再渣,他任职时间是实打实放在那里的,哪怕这家伙三天两头躲角落里鬼混,懈怠职守是家常便饭,然而至少他任上最大的纰漏就是跟前任淑妃幽会差点被抓现行——可见他还是有工作能力的,到底天资好,又是大家子里长大的,许多手段没有刻意去学,耳濡目染的也就会了。
而且江崖丹的品行让皇后操心,他的血脉却能让皇后放心。
只是就知道这么个情况,妯娌两个还是不太满意,陶老夫人话说的忒含糊,这二后一起调动禁军,什么规模、后续如何、影响怎样统统没说,很有轻描淡写打发她们的意思。
盛逝水由于身世跟丈夫地位的缘故,想问又不太敢问,秋曳澜可没她这么多忌讳,便追问道:“祖母,那现在禁军是个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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