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来人什么都没说,报完信就走了!”
“咱们去三房看看吧!”秋曳澜站了起来,心里想的却是:“难道和氏灭口了?!”亲孙子啊!不是没落地没照面没感情的,是在跟前看着长到六岁的亲孙子——这样都下得了手?!和氏还是人吗?
江崖霜不知道这层内情,携她手时察觉到她指尖不住颤抖,还以为是心疼江景骓年幼夭折,用力握了握,低声道:“骓儿已经去了,你别太难过,免得伤了身体!”
秋曳澜苦笑了一声,自不去解释。
夫妇两个衣服都不及换,匆忙赶到三房,还没进去,就听见和氏呼天抢地的哭声!
“她事情败露了?”秋曳澜心头一阵快意——但转念又觉得不对,“那样三房居然还放我们进来、还没堵了她的嘴?”和氏干的事情无论对于和家还是江家都是只能灭口不能外传的!如果被发现,那肯定不会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现在和氏虽然哭得激烈,却未被限制,可见不是她的事发了。
果然,走进正堂门前的庭院里时,就见江天骐身上不及换下的官服揉得不成样子,手里拿着板子,双眼赤红的喷着粗气,七公子江崖怡跟十四公子江崖恒双双跪在他脚边,死死抱着他不让他移动!
而就在江天骐不远处,一个摇摇欲坠的人影同样跪着,身上所穿的靛蓝绸衫此刻染了大片的黑色——仔细看去就发现那些所谓的黑色赫然全是血渍!
和氏正将这人搂在怀里,嚎啕痛哭:“你打!你打!你继续打啊!直接打死了你的嫡长子!你满意了?!情儿并非有心,你倒是存心要杀子!你还有脸打他?!你索性连我也一起打死好了!”
江崖怡同江崖恒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劝着:“父亲息怒!息怒啊!六哥他只是无心之失,没了的是您孙儿,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您要还生气,就打我们吧!”
“父亲,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儿子不该在六哥同六嫂带着骓儿一起来赔罪时甩脸色,若不然六哥怎么会打骓儿?该被打死的应该是儿子——”
……秋曳澜站在月洞门里,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一家子:“江崖情好像昨天才因为公干回京,趁公文回复需要时间回来小住,今天就打死了亲生儿子?!”
她记得跟施氏闲聊时听过,江崖情是在嫡长子还在襁褓时就去了镇北军中,算起来他跟江景骓父子都没怎么相处过。好容易见上一面,竟就把儿子打死了——听起来还是因为带儿子去跟弟弟、弟媳赔罪时被江崖恒说了,回去之后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