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怕是不用到明天就能好!”
秋宝珠昨天来说的事情,江家这边目前除了秋曳澜之外,只有苏合同周妈妈知道。毕竟阮王妃虽然是为了女儿才收下况时寒送的镯子,终归收了东西,传出去也不名誉,叫谷太后那边知道,没准还要生出其他的风波。所以秋曳澜叮嘱苏合除了同跟阮王妃生前最信任的乳母周妈妈说声外,其他人就不要告诉了——对外就说秋宝珠想给丈夫活动个好一点的差事。
江家早就被求习惯了,哪个媳妇过门后没替娘家人捞过好处?而且秋宝珠那位郡马的官职很低,哪怕连升三级也还触动不到大家上心的利益,自不会引起众人的注意。
现在春染、夏染就跟阮慈衣一样,以为秋曳澜就是被气病的。
“我没什么事,你们伺候这么久想也累了,都下去歇着吧。”秋曳澜这一年来早就听烦了“子嗣”二字,如今见春染还要就着阮慈衣的论调来劝自己,只觉得头疼,摆手道,“我倒觉得又乏了,再睡会吧!”
见状丫鬟们忙伺候她再躺下。
秋曳澜这一睡到晌午后才醒过来,觉得身上又好了点——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次生病,引子既不是被要走了那丸药、也不是阮王妃之死的真相,倒是那一壶冰镇着的凉茶!
如今正是暑时,虽然说山上清凉,可大太阳底下晒着也是很热的。秋曳澜被晒了那么久,又心急上火着,忽然大半壶凉茶灌下去,本来就很伤身体,跟着秋宝珠来说阮王妃的事情——秋曳澜在这里即使没有万箭攒心之痛,说心绪完全不乱也不可能。
这样又是虚火上升又是贪凉之物吃过了头,可不就病了?
只是这病得时间如此巧合,就算把真相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她怔怔望了会帐顶,正欲喊人进来伺候,门口传来一阵轻轻脚步声,跟着却是江崖霜挑帘而入。
“你今儿回来这么早?”秋曳澜看他身上已经换了家常便服,知道他是回来有一会了,从屋子里的光线判断,此刻应该还不到申时。而江崖霜平常都是申末才回来的,此刻秋曳澜自然要问上一声。
江崖霜见她醒了,眼中露出一抹如释重负,快步过来试了试她额温,笑道:“你身上不好,我放心不下,就跟七皇子告了半日假。”
摸摸她额上只是温热,松口气,掏出帕子来替她擦拭着睡觉时出的一层额汗,“方才看你睡得满头是汗,还以为又烧起来了。”
又扬声喊进丫鬟,让去小厨房里取适宜病人用的清粥小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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