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足够的把握控制局面,目前这局势下,秦国公不站出来,皇后党人心都要四分五裂了,还谈什么主动挑事!
在汤子默想来,就算况青梧真心爱着宁泰郡主非要娶她又怎么样?现在镇西军又不是他当家!况时寒再宠这个独子,也没昏头昏到为他把身家性命不顾的地步!皇后党若只指着此事打击太后党,那也太天真了!
因此,“男女私.情本是最易引人议论的,更何况太后欲将常平公主下降况青梧之事,虽然从未公开,但明眼人都心里有数。三两日,最多三两日,此事必定满山风雨,甚至迅速传回京中!这时候痊愈的秦国公亲自坐镇,让秋静澜冠冕堂皇登场——相比区区一个宁泰郡主,此人,才是我等应当为镇西军担忧的!”
“江千川那老贼居然……”谷太后把汤子默的推测仔细考虑一遍,暗自一叹,“若他当真一病难起,哀家却可以留下这秋静澜了!”
太后这么想当然不是爱才心切,而是,“之前为了对抗江家在镇北军中的势力,匆忙之间扶持况时寒,偏偏此人福浅,独子还不是兴康所出!纵然这些年来一直还算听话,为将在外,没个铁打的约束到底不能叫人放心……这秋静澜是多么合适的制衡那况时寒的人选?唉,看来日后解决了江家,况时寒那儿还得头疼一场。”
现在秦国公既然马上就可以痊愈,太后党没有把握轻松取胜,对于况时寒这个盟友自然得扶持着,避免被皇后党挖动镇西军的墙角。
“就按思道说的做吧!”谷太后遗憾归遗憾,但皇后党的威胁近在眉睫、况时寒却跟她绑在一根绳索上不说,独子如今还在太后跟前……所以还是立刻决定先替况时寒干掉秋静澜,保住自己这边军权的稳定。
邱典不失时机的拍了一记:“秦国公数日后虽能痊愈,但这数日想必也是在闭门静养,否则皇后等人之前如何会那般手忙脚乱?如今这主意,恐怕是皇后等人耗费了无数心神才想到,却被汤相洞若观火,也不知道数日之后情势颠倒,初愈的秦国公是否应付得下来?”
“邱御史过奖了。”汤子默淡淡道,“其实即使看破此局,我却还担心一个变故。”
“噢?”究竟是多年实质上的君臣,谷太后立刻想到,“你是说……薛畅?”
“此人去年已因太后所言秋静澜之身世,答应与这个门生断绝关系。”汤子默眯起眼,“这一年来,除了在宁颐郡主解除婚约一事上说了话,以尽师徒情谊外,确实没再管过秋静澜。不过,去年地动时,他寄予厚望的嫡孙薛弄影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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