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过给了十九媳妇一支凤头钗,你也有脸闹?!”
放缓了些语气,“十九媳妇出身高贵,长得又好,跟十九站那里犹如天生地设的一双。别说二叔看着喜欢,我看着也觉得合眼缘……格外给她一份体面又怎么了?!难道说二叔旧部献上来的东西,该给谁不是二叔自己说,非得由你做主?!你也做了这么多年江家长媳了,眼皮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浅!”
窦氏气急败坏道:“别的东西也就算了,可这支凤头钗我是打了招呼的!二叔想给孙媳体面,难道非要赏它?!这不是对咱们房里有了意见故意打脸,又是什么!”
她虽然蛮横,却也不是没脑子的人,提醒道,“如今储君之争虽然还没分出高下,但太后那边底牌再被套出几张,薛畅十有八.九就要动手了!而江天骐他们越走越近,据说最近还悄悄打发人去了北面试图拉拢江天驰一起……皇后跟陶氏母女两个向来就对咱们这一房不怀好意!这偌大江家上上下下,要没两位叔父,尤其是二叔,咱们早就被江天骐跟皇后他们害了去了!如今二叔竟然……你还不想想办法,难道要咱们娘儿陪你死了才甘心么!”
江天骜阴沉着脸沉默不语之际,济北侯府,江崖霜与秋曳澜刚给济北侯夫妇磕完头。
济北侯的子嗣是三兄弟中最少的,只有行六的江天骖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也只有辛馥冰的母亲江天鹤还活着。
而江天骖的骨血也不多,二子一女,分别是十公子江崖碧、十二小姐江绮笳、十三公子江崖蓝。
其中江崖碧在镇北军中任职,家眷也在那里;江绮笳随夫在外地,这次没有特意归来。所以平辈中只需要跟江崖蓝跟米茵茵这对兄嫂见礼就成。
“我就说昨天你身上的酒气是八哥故意泼的吧?你当时还不承认!”
叙礼过后,因为时已正午,济北侯夫妇就留侄孙、侄孙妇用饭。这位叔公一生戎马,但除了皮肤黑点外,长相居然很斯文,跟晚辈说话也是和颜悦色——大概因为这个缘故,江天骖父子在他面前不是很拘束,虽然人比秦国公府敬茶时少,氛围却要活泼得多。
江崖霜跟秋曳澜一答应留饭,江崖蓝就朝他们挤眉弄眼,揶揄道,“你要真喝得一身酒气,今儿还能起来?”
“谁说不能起来?”江崖霜淡定道,“我不会把酒劲化掉么?”
“合着你内力就是为了化酒才练那么刻苦的?”江崖蓝立刻对济北侯道,“祖父您听听,孙儿这武功不好,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孙儿酒量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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