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你对秋曳澜不过如此,真不知道她想方设法同我‘义绝’,他年在你的后院里,又能有什么下场?!”
江崖霜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微微一笑:“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何必逼迫你?我自己出去承担不就是了?”他一拂广袖,居然就要这么走了!
邓易正有些发愣,却见江崖霜走出几步后停下,他不禁嘲笑道:“怎么样?事到临头,你……”
“我忘记告诉你了,澜澜往后在我的后院里,自然会过得很好。”江崖霜转过头,淡淡的道,“我早就许诺她此生不会纳妾,更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总而言之,她这辈子都会觉得,想方设法同你‘义绝’,嫁与我,是最对的一件事!”
……一直到他走得不见,邓易才呵了一声,低下头,看着地上散乱的稻草,面上既无嘲讽也无嫉恨,却满是若有所思。
他在京兆的大牢里又待了几日,终于来了提审的消息。
清早就有人过来告诉他上堂之后要说的话——说辞是二后最终达成的协议:
秋语情仍然是邓易杀的,这是秋邓两家“义绝”的前提,江皇后不可能让步;但杀人的理由则是秋语情记恨西河王府与自己的女儿康丽章断绝关系不说,最近康丽章因为淮南王妃及莫侧妃之死,在淮南王府受尽世子、郡主及县主们的刁难,秋语情几次请求西河王夫妇干涉无果,怀恨在心!所以趁丁青虹生产之际,想要刺杀邓易,拖累整个王府!
然后就是邓易虽然猝然遇袭,但还是反杀了想对他下毒手的秋语情。
所以,义绝归义绝。
但邓易也无须承担罪责。
这个过场走完,冯汝贵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布将他当堂释放。
邓易漫不经心的谢了他,转过身,就看到谷俨站在堂下,怜惜的看着自己:“表弟受委屈了,跟我回去罢!”
迎着他的目光,邓易淡淡一笑:“好!”
他跟着谷俨出了京兆府,上了同一驾马车,没有理会对方揽住自己腰的手臂,而是平静的问:“江崖霜怎么做的?”
“什么?”谷俨原本到嘴边的话一顿,诧异问。
“他这些日子什么都没做?”邓易一愣。
谷俨问清经过,嗤笑着道:“从京兆回去之后,他好像一直都在秦国公府中闭门苦读,连欧碧城都难得一见……什么把罪名把揽到自己头上,就算他肯,谁知道秦国公看得惯看不惯他对个女子这么上心!”
见邓易神情有些微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