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庄蔓却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难道这位刚才不是故意跟江绮筠她们说话不客气,是一向如此?”
果然庄蔓劝了这么两句见没效果,顿时没了耐心,叉腰道:“枉费我听了父亲的话对你很佩服呢!你怎么这样不争气的?江十五跟江十七那两个人分明就是故意找你事,如今十八表姐为了你已经赶了她们走了,结果你还要走!这样一走了之,除了让十八表姐丢脸外,还能怎么办?你要还有点脑子就应该留下来,看我们斗败寿安她们,完了一起上锦绣坡去开开心心的玩一场——回去再听十八表姐告状——你说你走什么走!”
秋曳澜差点笑出声来——庄小姐啊,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呢?我就是这样想的好不好!
于是面上露出一抹惭愧跟迟疑,江绮筝等人见状哪能不趁热打铁?一拥而上拉着她回座——这么一折腾,虽然是料峭的春日,众人都是一身汗了,但这会也没人顾得上抱怨这个:由于江绮筠挑事,在秋曳澜才带秋金珠过来就掐上了,所以关于怎么对付寿安公主那边提出来的三场比试,众人竟是一句话都没商议呢!
“第一场投壶、第二场丹青、第三场填词,具体规则等见了面再议。”时间紧急,江绮筝寒暄话也不及讲了,直截了当的问,“你们怎么看?”
“这三样里后两场对于两边都是弱项,就是咱们来提比试内容,也是差不多,所以也不跟她们蘑菇了。”和水金接上,“至于具体规则,咱们到时候自然会朝对咱们有利的争取。”
江绮筝再接:“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谁上?”
锦障里一时间面面相觑——太后党跟皇后党之间积怨极深,贵女圈子里,寿安公主一派跟江绮筝这一派彼此打擂台也非一次两次,所以老队员对于敌我实力都心中有数。
正如和水金所言,丹青跟填词,三场里有两场是两派都没有强力选手的项目。
因此这出场人选可就叫人头疼了:能赢那是个大出风头的机会、可一旦输了,丢的可是大家的脸。尤其江绮筝这一班人今天还先到锦绣坡下呢!万一灰溜溜的让出锦绣坡,养尊处优心高气傲的掌上明珠们想想都觉得不能忍啊!
“寿安那边,刑部侍郎段群的侄女段雯姬擅长骑射,这投壶估计是她上。”沉默了一阵,一个雪肤花貌、娇小玲珑的少女开口道,“咱们这边可没人像她那么粗鲁,这一局我看还是改掉吧?”
她话音才落,江绮筝就看了眼秋曳澜,她可是知道,这准弟媳连人都杀过的,武力肯定不在段雯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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