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但如今能享哀荣,您脸上也有光啊!”
秋曳澜把还剩一点的梨扔到一旁,心急火燎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外祖父家这些年来是个什么样子你们都清楚,我要没记错,‘武烈’这谥号虽然不是武将最高的,但也不算差了吧?这也还罢了,这个陪葬先帝陵墓是寻常臣子能有的恩典吗?怎么会给了外祖父?!”
阮老将军近两年都沦落到靠女儿暗中变卖嫁妆接济的份上了,也没见朝廷、没见哪家故交搭把手,现在一死,居然又是美谥又是赐陪葬帝陵的……就算死者为大,这也太大了吧?!
“之前薛家六孙小姐不是说薛相会替老将军讨个追封什么的?”苏合提醒。
秋曳澜皱眉:“就算‘武烈’是这么来的,陪葬帝陵的恩典呢?外祖父有当年战败的把柄,即使现在人没了,也不可能让满朝文武都同情到这地步吧?”
不只她想不明白,连在路上被懿旨追上的阮清岩也感到惊愕莫名,但他倒还有点头绪:“当年谷太后支持况时寒从祖父手里夺走了镇西军,慑于祖父在镇西军中的威望,这些年来谷太后丝毫不给外祖父任何起复机会不说,连一开始跟外祖父来往的故旧都被打压得人人自危……难道说现在看外祖父死了,我又走了文官的路子,阮家不可能再影响到况时寒在镇西军中的地位,所以那边就充个大方?”
“但这个提议人是薛相,却不是况时寒——也对,按照行程,况时寒这时候知道祖父身故的消息就很不错了,哪里来得及上表?”
江皇后在贝阙殿里单独跟侄子说的那番话,外人自不知道,所以对于薛畅这次下死力气给阮老将军讨封赏,都认为是为了补偿之前无辜被薛芳靡羞辱的阮清岩——一时间倒让薛家挽回了不少因此事而丢失的口碑。
“不过陪葬帝陵是怎么回事呢?”朝廷又不是薛家的,就算是太后与皇后,想让某个臣子陪葬帝陵也没那么容易——先帝驾崩都三十来年了,哪怕只是埋到帝陵附近,那也有打扰先帝之灵的嫌疑,这种恩典比弄个谥号不知道难了多少!
阮清岩带着这样的疑惑等到了负责引导他安葬阮老将军的礼部官员,等这名为黎潜之的礼部员外郎解释后,他才明白这陪葬帝陵的哀荣是怎么来的:“先帝曾许诺过家祖父?”
“那是快四十年前的事了。”黎潜之颔首,感慨道,“若非薛相还记得,又翻出当年的起居注来对照到了……”下面的话不言而喻。
阮清岩恍然之余,也对薛畅深感佩服:“家祖父得享哀荣,全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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