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推诿,揣测他是怕了江家人,起了趁火打劫的心思,想着能不能顺势也敲上一笔封口费?
现在见秋孟敏夫妇搬出理由来,廉建海就故作难色:“难道就没能剩个几件?你们补的东西即使价值上没委屈那孩子,总归不是太妃与阮王妃原有之物罢?”
他越这么说,秋孟敏夫妇越认定了那些东西果然跟西河王府不知去向的大头产业有关系,哪里还肯拿出来?所以坚持什么都没有——被廉建海再三追问后,秋孟敏索性直认“保管不周”之过,提出给廉家、阮家些补偿:“原本的东西实在不能用了。”
照秋孟敏的意思,他这么说是为了堵上廉建海的嘴——嫁妆照价赔了,虽然不是本来之物,但也给了补偿,毕竟之前没有嫁妆单子,秋孟敏又是半路接掌王府,分不清楚哪些是该给秋曳澜的也情有可原。
如果阮家跟廉家继续坚持要原物,不说个理由出来就太过咄咄逼人了。
廉建海不晓得自己一时兴起搭了次顺风船,竟起了这样的误会,他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的说了几句场面话,自不再计较。
……先入为主的秋孟敏夫妇,却觉得这是因为廉建海怕引起自己的怀疑。
总之两边各怀心思的结束了这场磋商。
磋商结果报到秋曳澜跟前时,周妈妈、苏合等人都非常高兴:“可算有眉目了!”
“老奴早上还说郡主昨儿个摔伤了脚,表公子竟也被侍卫失手打伤,难道是王爷那边不甘心,下了暗手?”周妈妈又说,“如今看来是先苦后甜。”
秋曳澜心虚的笑:“我的伤也没什么事,反正近来也不需要出门……就是邵先生那边,这才几步路?”
“可别!”周妈妈忙道,“不差那么几天的,您还是躺着,这次虽然没伤着骨头,然也不轻!万一留了后患可就麻烦了!”
又骂苏合,“郡主晚上睡不着,想出去转转,你陪着郡主就该小心点!摔着了郡主居然还不马上喊醒我们,竟等到天亮才来报——若不是郡主护着你,非抽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不可!”
苏合乖巧的认着错:“是孙女没伺候好郡主。”
“呃,也不能全怪苏合。”秋曳澜缩了缩脑袋——她脚伤是江崖霜帮处理过的,为了瞒过周妈妈等人,也只能悄悄喊了苏合做掩护了。
此刻见苏合被骂,心中惭愧,赶紧替她说话,“也是我自己不好,忽然就想去爬梨树玩了,苏合劝过来着,没劝住。”
“不是老奴唠叨,但郡主您乃千金之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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