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秒速转移话题:“如今打都打了,要怎么收场?”
阮清岩看着她虚心认错死不悔改的模样,揉了揉额,无奈一叹:“就说你认为他们跟刺伤我的凶徒有关,担心祖父受不了打击,一时震怒才动手的吧。说辞往孝道上靠,不要被人抓了话柄!”
好在现在阮家这边占了理,哪怕李桂等人挨了顿抽,阮家这边也有理由给秋曳澜脱身。
这会阮清岩担心的是,“廉家人好像明后日就要抵达京城了?恐怕这次上朝我不能去。”
他这道新伤能把旧伤完全掩去,可着实不轻,连皮带肉被铲掉一大块,又流了许多血,袁知行说不会误了他殿试——殿试是三月中了。
“表哥你安心养伤就是,难为我是好欺负的?”秋曳澜忙道,“就是你有什么杀手锏不要忘记告诉我,免得我措手不及。”
阮清岩沉吟道:“已经没有了,就那两封信——但隔了这么多年,就怕有什么意外。”
“其实应该不会有意外了。”秋曳澜想了想,道,“否则太后这边为什么会找来庞许氏母子对付你?可见他们在廉家的信上根本没了指望,不得不另辟蹊径。”
她这个预料还真没错。
两日后,西河太妃的幼弟廉晨携了子侄,在江家派出的人手护送下,风尘仆仆的抵京。
廉家在京里的产业,早在当年廉老太爷去世后,满门扶灵回乡时就卖掉了。
原本秋曳澜打算在将军府里收拾几个院子招待他们,结果接到廉家人到的消息时,廉晨一行人已被安置在了江家别院。
上门通知她的江家下人很客气的解释说这是考虑到阮老将军身体不好,怕廉家人住过来打扰,正好江家空屋子多,就代为安排。
秋曳澜对此当然不会有意见——算一算亲戚关系的话,廉家人住进将军府其实有点尴尬。毕竟廉家跟阮家没有直接的亲戚关系,实际上最应该接待廉家的是西河王府。
然而现在西河王府当家的秋孟敏,偏偏是廉家人这次上京要问罪的对象,廉家人当然不会去王府了。
“却不知道别院在何处,我几时可以去拜见几位长辈?”秋曳澜问江家下人。
“您若是方便,明儿个就可以,届时小的会来接您。”那下人道。
秋曳澜爽快的答应了,次日是单日,没有朝会,恰好可以跟廉家人熟悉下。
次日江家下人按时抵达将军府,接了秋曳澜到安置廉家一行人的别院,才下车,就看到一个蓝衫少年迎上来,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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