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亘真不知道怎么夸殷妤。
她实在太聪明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乌合之众罢了，不如按照原定计划，把他们杀光吧。”
殷妤鄙视道，“借口那么多，你只想杀人对不对？”
“当然不是。我既非杀人狂，为何要做无意义的杀戮？只不过，保护自己的女人得另当别论。”
封九亘淡淡一哂，“千里迢迢前来作死，不成全他们，我实在于心不忍。等会儿，你不用做什么事，只要在边上看着就行了。”
他维持着老头的模样，殷妤可以想象，来寻仇的人不明真相，对他大打出手，然后全都GG……
简直就是恶魔！
……
……
然而，足足等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学府的门前才出现二三十个人披麻戴孝，穿着白衣的人。
殷妤等的花儿都谢了。
来的也太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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