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太是从战火纷飞的占地医院走过来的,什么都见识过,根本就不把这种隐晦的玩笑当回事,去跟作为韩进长辈的几位韩爷爷的老朋友敬酒。
他们这一桌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都看到了吴景元,可谁都不开口提,大家也就当没看到他跟周家兄妹的怪异之处。
直到喜宴结束,小宝在走的时候也没找到机会去跟香香说话,小山却从后厨拿了一饭盒炸好的肉丸子给他带回去,也趁机跟吴家说上了话。
他们今天什么都不说不是想躲,只是场合不对而已。相反,吴家的事他们肯定是放在心上的,只是选择私下里去调查清楚,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老太太坚持今天要回北山,她跟大姨在磨盘屯参加婚礼时想得一样,觉得俩孩子是新婚,家里有她这么个老太太多碍眼,都决定婚礼当天就回去,以后过几个月想他们了再来住几天。
可香香不肯,想留老太太在家里过年,他儿子在单位回不来,钱和东西没少给老太太寄,可她知道,以前她没过去的时候,老太太一个人过年也只是包几个饺子炒两个菜,实在是太凄凉了。
韩进虽然心里不是很愿意,可并不是不通情理,况且就是没老太太,小山也要在家过年,还有个过年期间必须天天来蹭饭的马大刀,就跟着香香一起极力挽留老太太。
老太太被说服了,最后还是留了下来,而且她也是不放心,想留下来看看吴家这事儿的后续。
第二天马大刀和韩进就把吴家上下三代人都翻了个遍,全家事无巨细地调查清楚,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他们家确实是跟周家没有任何联系。
吴家以前不是本地人,吴景元的爷爷那辈才从山东逃荒过来,以前也是山东靠近胶州的农民。
来东北之后吴景元的父亲吴寒在绸缎铺里做学徒,跟掌柜的学了认字,人又踏实,解放后挨着县城的新民公社招农业干部,他就考了进去。
后来一步步进了县里的水利局,一直在局里干到现在要退休。跟周家和张桂荣家都没有任何联系。
而吴景元一直在县城念书到高中毕业,之后走吴寒的关系进了水利局做了一个最底层的办事员。
他从小就身体不好,在水利局干了五年身体就坚持不住,请了病假一直到现在,据说是心脏不好,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彻底痊愈,据给他看过病的老大夫说他很可能是个短命的。
而他这个不健康的身体也传给了儿子小宝,小宝不但有心脏病,刚生下来没多久就查出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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