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说两句话就回来。”这事儿他一直没告诉香香,就是不想让她听到老王家的任何事。
香香和小山对视一眼也都跟着去了,韩进根本不把老王家那些人看在眼里,香香想去看他也没拦着。
到了队部院子里,王许氏正抱着王五福哭,他家大媳妇马谷雨也抱着身体孱弱的儿子福宝站在旁边陪着哭,王大江和王满囤几个男人蹲在地上闷声不吭,一家子跟去年比都有了非常大的变化,全都黑瘦黑瘦的,连本来身上有不少肉的王伍福都瘦成了单薄的身板。
他们穿得破破烂烂,黑瘦单薄地在这可怜兮兮地哭,特别是福宝,本来就是胎带来的不足,已经四岁了,看着还跟个两岁孩子似的。这大半年大人受罪,他也不可能再有以前的待遇,一天一个鸡蛋完全没有了,连带渣子的高粱米面都不能吃饱,蔫巴巴的连哭都跟只小猫崽子似的。
大家本来觉得这一家子是自作孽,可毕竟是一个屯子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看他们这么可怜,心里也不好受,再看到衣着整齐神采奕奕的韩进几个过来,对比太过强烈,就显得王家那一家子更可怜了。
韩进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冷笑着走过去问王大江,“你这是对公社武装部的安排有意见就是有意见,你也上公社说去,在这影响队里分粮食是怎么回事”
王大江没想到韩进不说逼着他们给周兰香打土坯的事,竟然直接越过这件事说起公社上的事了。他们怎么也不敢说对公社的安排不满意啊这要是让刘石头知道,他们一家子还能有活路了吗
王大江一句都不敢再说了,要是韩进说他们是坏分子干活是应该的,或者指责他们以前对周兰香的所作所为,他还能带着全家哭一通让老队长可怜可怜,说不定最后还能从队里多要出几斤粮食来,可韩进直接就问他们是不是对公社的安排不满,他敢说不满吗
王大江老实了,王伍福也见到韩进就吓得要尿裤子,只有王满银还有点胆子,嗫嚅着自己嘟囔,“你又不是队上的干部,麦子叔还没说话呢,公社的事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就是我们犯错误了,也没受你管的道理”
韩进懒得搭理这个小兔崽子,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塑料皮小本子,展开给王满银看了一眼,“你初中毕业,这上边的字应该认全了吧看好了,我现在正管着你们这些坏分子以前我还没想起来,明天我去公社打个招呼,以后把你们一家子都拨到我这边来,有啥好事儿我肯定第一个想到你们”
韩进在公社工作的事他一直没声张,队里除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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