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被逼得想直接回部队,母亲就跳井威胁他,他敢不听她就真的去死!
结果井沿的石板长了青苔,母亲一个没站稳,真的栽了进去,人是救出来了,就是摔断了腿,头也磕破了,刚送到住院部安顿下来,他就在食堂遇上了小香。
他已经连续一周多没怎么睡觉了,任务紧急,演习正是最关键的阶段,他刚带队奔袭三天到敌后准备进行截击就被迫撤下来了,连部队都没回,直接被送到火车站乘车回家。到家又被母亲和几个妹妹哭闹了一天,听到小香的问话,他一瞬间心灰意冷,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快步走出了自己的视线。
他不用去问,小香说得肯定是真的,那是他熟悉的母亲和妹妹的做派,而且他能肯定,小香还嘴下留情了,母亲和妹妹能把事做得比她说得难看一百倍!
出了这样的事,他真的再没有一点勇气去跟小香说什么了。本来想好的话都变得那么讽刺,她还没跟他有任何关系呢,就已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还哪有脸去跟她说他会好好待她?他拿什么去保证会给她好的生活?
赵建国呆呆地坐在医院食堂里,这些天积攒的疲倦和失望汹涌而来,一下把他淹没,让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食堂要关门了,戴着白袖套的勤杂工过来打扫卫生,叫了他好几遍,他才拿着空空的饭盒拖着步子慢慢走了出去。
周兰香在住院部的小花坛边吃完了晚饭,去水房洗好饭盒珍惜地擦干净放在一个花布小袋子里。她的饭盒是这次出去小进新给她买的,白色搪瓷上印着兰花,还是双层的,全演出队只她一份,大家看见了都会拿过去仔细看看,好几个队员都打听是在哪买的。
后来听韩进说是托人在上海买的才放弃,她也才知道,这哪是他托人从上海买的,是人家县运输公司的司机帮人从上海带回来的,被他半路给截了下来,不但是因为双层的饭盒县城里没有,还因为他看见了上面那朵漂亮的兰花,非说这就应该是她的东西,“你看,上面印着你的名字呢!”
她即使是习惯了他从小就这么不讲道理,还是被他的想法给气笑了,“那你的名字要印什么?我看得印只大螃蟹!”走到哪都特别横!
韩进不但不脸红,还觉得这个想法很好,真的就托跑长途的司机给他注意一下,看有没有印着螃蟹的饭盒,“横就横呗,只要你不嫌弃,丑点也没事!你好看就行了,我就守着保护你!”
周兰香装好饭盒,回去看孙老师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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