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上周青松,三个人关上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小萍的半句话,“娘,我跟狗剩过,我一看着我奶就浑身疼……”
韩进交代周青松两句,确保他不去插手这件事,就带着香香回家了,怕她心情不好,仔细给她分析,“大姐不能分家,孩子和刘寡妇让她选,你说这还用选吗?她想让孩子们孝敬刘寡妇就是怕以后她老了孩子们不孝敬她,现在孩子都要没了,她哪还顾得了以后。”
香香其实也看明白了,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大姐今年才三十五,咋就一门心思想着以后依靠儿子拿捏儿媳妇?自个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韩进很平静地一针见血,“她靠自个根本不知道怎么过日子,又想骑在儿媳妇头上端着婆婆款,不这样才不正常。”她这种人,自个给人当牛做马大半辈子,最盼的就是以后让儿子媳妇和孙子给她当牛做马。
以前刘寡妇怎么对她和孩子们,她以后就会怎么对待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子辈。
香香沉默地走回家,韩进怕她心情不好,把大秃小秃叫过来,让香香摸他们终于长毛的脑袋,两个小家伙可能知道自己这层绒毛来之不易,谁都不许碰的,也就只肯让香香放在手里摩挲。
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香香手里乖乖地让摸,香香摸了一会儿终于脸色好多了,仔细给它们查看身上新长出来的绒毛,终于能盖住全身了,不再丑得像个没退干净毛的秃脖子鸡。
香香很替它们高兴,“小进,以后不要叫小南小北大秃小秃了,你看他们毛长得多好!”
韩进利用完了人家就开始嫌弃,对它们贱兮兮地靠着香香装乖的行为很是看不上,这俩家伙昨天还跑前沟屯去欺负一群孩子,把人家掐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因为人家在它们抓鱼的时候下河洗澡搅乱了小河滩。
不过香香的话还是要听的,“那就叫大贱小贱吧!”
香香看看两只小雁已经快要比成年鹅还要大的体型,有点舍不得地拿脸蹭蹭它们的小脑袋,“你要对它们好点,到秋天它们可能就跟着雁群飞走了。”
韩进很肯定,“不能,他们肯定赖在咱家不走了。”想走也不行,走了香香得多难受。
韩进已经盯上大贱小贱翅膀上的大翎毛了,敢走到秋就给他们剪秃了!
逗了一会儿小南小北,香香也不说大姐那边的事了,跟小进商量,“明天咱们做蛋黄流沙的酥饼,还有芝麻豆沙的。”
韩进以为香香因为周兰叶的事没心思打酥饼了,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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