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吃的粗面粉不行。
精白面就是后来说得麦芯粉,这个时候农村人吃的面粉都是用石磨磨的,粗粗把麦子外面的一层粗皮磨掉就磨成面粉,磨出来的面不是纯白色的,而是带着淡褐色的麸皮,类似后来的全麦粉。
香香喜欢吃这样的面粉,对身体好,做出来的馒头也一样喧软,而且比精粉更有麦子的香味儿。
不过要打酥饼就不能用这种面粉了,得磨精白面。韩进也跟着进来,听她说完就接手过去从粮囤里往出装麦子。
队里一年一口人也就分二三十斤的麦子,人口多的人家最多也就一大袋子麦子,大多数人家都是一小袋而已,韩进家的仓房却是用大粮囤装麦子,满满一粮囤,少说得有一千多斤。
他年初的时候出去跑了一趟,把卖山货野味换来的粮票都在城里粮店换成了玉米面和小米、高粱米这些粗粮,然后找人在周围的农村拿粗粮换麦子。一斤麦子换两三斤粗粮,他再比别人多给那么几两,很多人家为了不挨饿是很爱这么换的。
没两天他就换回来一大粮囤的麦子,足够他们三口人吃一年的了,而且换得还都是当年的新粮,一进仓房就能闻到清新的麦子香。
城里粮库买来的不管是啥粮食,大部分都是陈粮,就是有白面他也不要的。
别人家称麦子都是拿称一斤一斤稀罕得不行,韩进称麦子是直接拿斗来量,量了七八斗,把一百斤的面口袋装满才罢休。
“咱们这回多磨点面,给大姐他们送去点,明天我去换点苞米,再借给他们一袋子苞米,应该就能吃到秋天分地瓜了。”苞米他说得是借,而不是送。
麦子稀罕,大姐家孩子小,他们当是疼孩子,就算送给他们了。可这时候谁家粮食都金贵,没人会一送一大麻袋的粮食,有人肯借就是雪中送炭了。
一麻袋苞米粒得有二百斤,再加上几十斤面粉,四口人吃到秋天分地瓜肯定是得很俭省着吃的,而且还得混着瓜菜才能不挨饿,但香香明白斗米恩升米仇,一味地大方对谁都不是好事,小进说要这么接济大姐他们她是很同意的。
等到秋天分了地瓜和土豆,他们也就再不会挨饿了,坚持一段时间就到今年分粮的时候,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而且借的苞米也不是要他们明年就还,什么时候有余粮了什么时候还,这跟送给他们也差不多了。香香明白,之所以是借不是送,是让孩子们从小就知道凡事靠自己,不能给他们养成什么都指望别人的习惯。
韩进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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