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还是疼，每回都得疼两三天才能消停。疼完了好几天都没劲儿，脸色也发白，还怕冷。”
吴大娘：“……”我都准备好受死了你问我这个！
不过韩进这人严肃起来一向吓人，即使知道他不是啥鬼怪吴大娘也不敢跟他开玩笑，连一个大小伙子在这个时间跑来问她这种事都忘了奇怪了，态度也是前所未有地认真。
“孩子，你说的小姑娘多大了？”
韩进：“二十五，属羊的，她九月十二的生日，过年虚岁二十五，其实现在实岁才二十三岁七个月零二十二天。”
吴大娘：“……”二十五了还小姑娘？而且你哪来那么多话？那么能说你刚才一句话不说装鬼吓唬我老太婆！
韩进觉得他介绍得已经很简单了，认真地看着吴大娘，等着她接着问，他对香香的事全都知道，她可以随便问！
不过他马上就被打脸了，吴大娘接下来的问题他就回答不上来，“那这个，这个小姑娘！”吴大娘在凌晨黑森森的野地里，坐在路边大杨树奇形怪状的阴影里放弃了原则，算了，你吓人你说啥是啥，二十五的小姑娘就小姑娘吧！
“这个小姑娘多大来的例假？”
韩进：“……”他没觉得打脸，只是很自责，香香人生里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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