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小都不如！这些年的学（xiao）我看你是白上了！”
窗外的干部们就看一个站在讲台上的姑娘拿着教鞭开始读黑板上的字，第一个词学习就读成了学（xiao 二声）习……
接着棉花读成了棉（niao 二声）花……
都被妇女们一嘴的东北方言给带跑偏了……
读完妇女们就嘎嘎笑起来，又一个人高马大嗓门也粗的妇女就站了起来，“陈美兰就你这样的还教啥呀！跟你那个张蹲点一个哔样儿！还有脸教我们！还好意思说啥政治任务！你问问党和国家答不答应！”
“就是！你二姐三姐四姐也都不识字，你咋不把他们叫来？整天盯着我们，说这个觉悟差那个给革命军人抹黑，你有啥脸说别人？”
大队书记老吴为难地回头解释，“这事儿闹地……张同志要办识字班，我们给出人出教室，全力配合她，她具体咋办也不让我们插手，也没跟我们商量就把这个典型报上去了……”
屋里的妇女们也看见外面的一群干部了，一个带着愁苦相的大嫂眼圈一下就红了，眼泪眼看着就哗哗哗地往下淌，几息的功夫就哭得一抽一抽的！
几个衣衫破旧的妇女一看也悲从中来，也跟着哭了出来，“吴书记！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吴书记，不来识字班能不能不扣工分？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一天一大堆活，实在没工夫来识字，可不来扣了工分老人孩子就得扎脖子了呀！”
“吴书记，不识字是不是不让当农民了？上边啥时候出的这规定啊？张蹲点说得是不是真的呀？这可真是要了我们一家子的命了！”
这些是胆子小家里困难最怕扣工分的，拉扯着吴书记和大队干部的衣襟就开哭，有的眼看着就要跪下去了。
还有军属烈属愤愤不平的，“我哥在部队保家卫国，咋我们在家还要受欺负？不识字就不能当军属了？”
“我家大胜拿命给我们娘几个换来的补助，张蹲点说我不来识字班补助就要停了！这补助要是停了，我就带着俩孩子吊死在公社大铁门上！”
当然也有告状的，“你们也看着了，就他俩那水平，字都认不全呢，还非要当老师，我们嫌他们教得差不愿意来，他们就说我们觉悟差，要扣工分，要批判我们！”
“这还不止呢！人家小香识字她还非让来，不来就卡小山上学的名额！说政治不合格！人家祖宗十八辈儿都是贫农！咋就政治不合格了！他们这是迫害贫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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